脱离身体,可身体的每一寸触感都无比的清晰。痛和麻痒交替下,他胸膛被平复的焦虑演化为更深的空虚。
不够,还不够……凌棣之一次都没有泄身,高佑年太易高潮,他雌穴是天赋异禀的名器,或许他本该就是个女人,天生就该被男人插穴干弄,哪怕他身份再过高贵,但是他已经做了几十年的男子,也只有和凌棣之的情事来给他一丝弥补。
他身上的男人还压制着他亲吻,凌棣之对他的爱意和亲密让他得意又满足,这种精神上的愉悦甚至超出身体上的契合,让他不去想自己的放浪。只想追逐着更深的堕落。
船舱内一片昏黑,一切都朦朦胧胧的坠在黑暗,他们两人穴口交合出的水声,肉体拍打的啪嗒声,情欲间粗重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呻吟,就格外的清晰。
高佑年两条长腿都架在凌棣之肩头摇晃,他的女穴被持续的贯穿,等明日应该又是肿胀不堪。但是他此时是快活的,且脑中飘飘乎也唯有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