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岁年纪,但是身量已然张成,比高佑年还要高上不少,能整个把男人拥住:“义父····我不怕了。”
“嗯?”
“他让你伤心了······可奴奴好怕,奴奴没有保护义父····”凌棣之似乎有些黯然,他心思纯净,对凌秉成的杀意,感知的也更为鲜明,好似一人独战千军万马。他竟还需要身虚体弱的养父庇护,因为那个老人,是真的对他动了毫不遮掩的杀心。“奴奴不怕了····他若再欺负义父,奴奴就······”
高佑年这些年对他保护太好了,自高佑安登基之后,他们便一直躲在山中,高佑年久病成医,又不缺钱财,总是施粥舍药,受人尊敬供奉,连带凌棣之虽说习武,面对的也皆是善意,他见过的黑暗已经忘却,跟随高佑年见到的皆是光明。加上他反应迟缓,今日难免失措。
凌棣之这样说来,反倒让高佑年生叹,他捂住凌棣之的嘴唇,轻轻软软的唇,让他心中一憾,若不是病着,此时他们应是颠倒极乐,有何须想那么多烦恼:"奴奴很好,这样就很好····义父是奴奴的义父·····"
所以我为你所做一切,不需你懂或不懂,既然是我心甘情愿,我从来是,愿赌服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