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睡意里突然惊醒——几个小时前,对方就是用这双手抠挖他的穴,而那张他俩一起撤下来、扔到洗衣机里的污单上都是他体液的味道。
当时他正踮着脚拿架子上的洗衣液,家居服下摆露出一截,池山的手指就沿着他那截腰往下扯松紧带,然后滑进了他的臀沟里。
他的手指还沾着他的水,有些粘腻的冰凉。
梁郁的脸瞬间红了。
他掀了毯子想挪开,池山伸手把他捞回来,沿着那些红印子往下摸。梁郁吟哦不止,池山的虎口掐着他的腿根方便动作,他的手法总是带着一种强硬的色情。
池山的扒开了梁郁又红又烫的阴唇。他手握过酒瓶,有点凉,落到那处时让梁郁莫名想到了钢质的扩阴器,于是打了一个小小的哆嗦。
这时池山的舌头从他腿根舔下来,探进肿到不像话的穴口。梁郁僵成一只被人放进固定盒里打麻醉的兔子,支到靠背上的腿抽了一下。池山掐得更紧,把他的两片小肉唇完全含进去,用牙齿轻磨。又咬他肿胀的阴蒂和阴道口处的软肉,然后是舌头。
它是一条邪狞的蛇,肆无忌惮地往膣道里钻。
电影还在播着,男女主角坐在教堂的长椅里讨论神明,席琳说道「我能感受到人们来这里寻找某种答案……」,兴致勃勃想重温经典的观众却再一次被人压在沙发上。粗糙的舌苔研磨着细嫩的膜腔,梁郁被池山玩弄得呻吟声都卡在喉咙里,发出婴孩躲在被褥里哭泣的声响。他泪眼朦胧之中望向池山,是信徒凝望俊美神只的姿态,但对方吮他体液时的眼神总让他恍惚。
池山的手劲瘦有力,托着梁郁,让他即使过电一样颤抖,也没有滑到他的脸上。他不是在给梁郁口交,而是在用口唇蹂躏他。欲望这把悬顶之剑总能把人从最脆弱的地方剖开,于是藏起来的秘密也就能袒露在执剑者的眼下了,他显然熟稔这个方法,并且笃定它可以奏效。
投屏声音不大,梁郁清晰听到自己身下发出的咕叽咕叽的声响,流出来的水甚至濡湿了池山的唇侧。快感沿着神经燃烧身体,眼前一片白光,他觉得自己简直处在了喀耳刻的降临*里。梁郁不敢再看池山,仰着头流泪,像海东青衔住脖子的天鹅。
「一个地方能容纳那么多代人的痛苦与快乐,这让我着迷。」
池山重重地用唇齿碾磨了那颗肉豆子,梁郁无声尖叫着,腿肚子打着抖泄在他的嘴里。
电影的女主角继续与一见钟情的爱人在维也纳各处游荡,梁郁高潮后腰腹一抽一抽,半晌没缓过劲来,而池山俯身上前,吻在他唇上。
他吃到他嘴里淡淡的腥味,脸红得要冒烟,又因为这个缱绻的吻软成一抹融化的白巧克力,瘫在沙发虚弱地喘息,脸上、胸口一片昏酡的红。
梁郁被他吻得迷迷糊糊,在池山抽身去拿旁边的东西的时候还尝试捞住对方的手臂。他像发情的母猫,意乱情迷地亲吻池山的脖颈。
你看吧,池山就知道这招效果很好。
他安抚他,一手攥着他两个手腕抬高。他原本就卡在梁郁两腿之间,这样一下直接让梁郁胸口殷红的两点和早已挺立的下身袒露出来。
梁郁有些不满地哼哼,然后感觉到一个冰冷的玻璃制器塞进了自己穴口。
他猝然惊醒,看见池山掰着他的腿让他下半身抬高,他而自己的肉穴像一张嘴一样裹着红酒瓶口。下一刻浓郁的酒液便沿着腔道的褶皱往内流淌,冰得他瞬息打了一个寒颤。
梁郁想动,池山头也不抬与他说:“你最好别乱动。”
可他不想——猫还在幕布旁的猫爬架上盯着他俩,而且他估摸着池山是对展示柜上了心。于是他往池山怀里蹭,声音又软又糯,“看电影嘛,今天已经做得够多啦~”
池山略带着戏谑地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