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话,手上沿着肉缝刮擦他的尿道口,激得梁郁整个人向上弹了弹。他的穴口翕张着,再被人趁机把瓶颈塞得更深,圆钝的瓶口隔着肉腔重重地碾过前列腺。
“啊!”梁郁惊猝出声,池山旋着瓶子看他抽搐,“老师没让我知道的东西也不少。”
梁郁满脸潮红,胸膛起伏着撇了撇嘴:“我等你自己想起来。“
“我其实也不是很执着答案,”池山说着压低了身体,凸起的喉结在脖颈上有明显的阴影,“我觉得把你操到喷尿更有意思一点。”
猩红的酒液咕咚着流进梁郁身体的更深处,池山把空瓶拔了出来,牵出”啵“的一声浊响,然后粗大的性器顺着淫水和红酒的润滑捅进了最深处。梁郁浪叫着绷紧了脚背,又羞惭地捂住了嘴。身下的肉穴倒放荡地吞食着,在阴茎顶到敏感点的时候绞紧,然后池山会掐着梁郁的脖子咬他的舌头。
舌尖有点酸麻的痛楚,酒精和血腥味混在一起,梁郁嘶了一声,哆嗦着射到池山的小腹上。
对方喜欢在他痉挛的时候更用力地抽插,磨他的前列腺,然后稀薄的白液就会从梁郁半硬的肉棒里淌出来,糊在那张山茶红色的软毯上。梁郁脸上都是眼泪和汗,嘴角沾着一点血,在池山隔着阴道用力碾他那团软肉的时候他又一次高潮了,铃口赤红张大,腥黄的尿液滴答着漏了出来。
他昏在浪潮的最高处,而池山抿掉了他流到脖子处的涎液,抬头看了眼屏幕。
电影之中黎明将至,男主坐在大理石栏杆上对女主说,「我觉得我们现在在一个梦幻世界里,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好像只属于我们,它是我们创造出来的......一定是你在我的梦里,我也在你的梦里。」
这段话不知道勾到他心里的哪道弦,让池山抬头向幕布看了眼,莫名有感而发:“更深的梦,是在你我苏醒的时候。”
然而很少人会听这句话的,比如他的父母。毕竟听多了就无人造梦*3。
他低垂着眉目,抚了抚梁郁柔软的眼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