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不对劲。
也意识到当年那段感情留下了多大的创口。
她仍旧畏惧来自于池照影的伤害。
只有池照影可以,只有这个人,能手无寸铁就能让自己体无完肤。
她所有伪装所有盔甲都如同虚设,只要池照影想,随时可以捅穿她的心脏。
她无法承受来自这个人的伤害,如果再来一次,自己怕是活不过来了。
的确该放下了。
在她变得不像自己之前,在她还能全身而退之前。
郁离抬起手,看见掌心的旧伤。
丑陋的瘢痕宛如一只吸血蛭,匍匐在她掌心,时刻不停地提醒她,远离池照影,远离这个她深爱着的人。
电话挂断的时候,透过玻璃,郁离看见彼端满天霞云。
随风漫涌。
房门慢慢打开,郁离看见多日未见的母亲。
她坐在沙发上,正在看一份报纸。
依旧那样凌厉那样傲慢,那样不可一世。
母亲。她不冷不热地唤一句,反手合上了门。
来了。郁繁头也不抬。
郁离不等她招呼,她迈步走至郁繁跟前,垂眸俯视着眼前的人。
时间并不充裕,母亲,我们需要谈谈。她道。
说。郁繁哼声道,她显然并不期待这场谈话,满是敷衍轻蔑。
我想,您得向池照影道歉。郁离语气平静,您欠她一个道歉。
郁繁在此时抬头,把手上的报纸一收,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嗤笑道,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想着她?这就是你说的放下,我还以为你有多大的觉悟。
道歉。见她这模样,郁离并不愤恼,她神色幽静,望着眼前的人。
郁繁与她对视着。
窗外风起云涌,房内死寂一片。
良久,郁繁轻飘飘地抛下几个字,休想。
她收回目光,重新拿起报纸,唇角的笑意轻慢,似是不屑于再与郁离谈话。
您不想见妈咪吗?郁离站得笔直,她抬了抬下巴,目光自眼角撇下,神情冰寒。
嘴角的笑意一滞,郁繁顿了顿,没有开口回答,她不动声色,抻了抻报纸,做出认真看报的姿态。
您诚心诚意向她道歉,我可以让你去见妈咪。郁离说。
我想,这样的交换对您来说很赚。在商场这么多年,您总会做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
是谁告诉你,搬出你妈来我就一定会答应?郁繁拧了拧眉,对郁离的话无动于衷,我要的是她真心真意想见我。
您真的不想见她么?郁离无视她的话,轻飘飘地抛下一句。
据我所知,您请求了许多次,妈咪并没有动摇。郁离又道,她也没有想见您的打算。
我可以让您见到她,她别过右侧的长发,颔首间左耳下的耳坠轻荡,很快。
您只需要向池照影道歉,对您来说这是稳赚不赔的生意。
郁繁手腕一扭将报纸合拢,她拧了拧眉,不要用如此低劣的手段诱惑我。你妈想见我的时候,我自然能见到她,这样换来的机会我很不屑。看来你还没能学会怎么正确谈判,怎么找到对方的弱点。
是么郁离拖长了音,那再加一点筹码,怎么样?
您这么多年做过的丑事不少,随便选几件曝光,会是什么样的情形呢?会给郁家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也不需要我再解释了吧?
您一定也不希望奶奶知道这些,对吗?
郁离一字一句慢慢说着,说着威胁人的话,语气反倒轻柔些许,她绕过座椅,走近半步。
姿态优雅地落座,平视着眼前的人。
眼前叱咤风云的Alpha,神色总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