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了一丝变化。
你以为这样能唬住我?郁繁啧了一声,冷笑,也够幼稚的。
好似她眼前的人只是一只柔弱的仍旧担不起大任的弱小幼兽。
韶馨,叶小玉,啊还有几位,我正在联系呢。郁离说了几个名字。
您要知道我有足够多的证据,只有我想曝光没有我不能曝光的,那些世家们会怎么看您、看郁家呢,郁家积累这么多年的形象郁离的话戛然而止。
她眉尾一压,神色沉落几分,继续道,那么现在,您可以考虑看看了么?
郁繁瞳孔一缩,手里的报纸倏然被拍在桌上。
谈判不成选择威胁看来你的确学到了一点东西。郁繁沉声道,但别忘了,你姓郁!
有了威胁才叫谈判,母亲。
郁离坦然接下郁繁的威压,她神色不变,甚至扬起唇,隐隐有几分好整以暇的意蕴,那么现在,我有这个资本来和您谈了么?
郁离,我问问你,曝光这些给郁家抹黑,对你有什么好处?我总是教你要学会如何谋获最大的利益,你就学到了这些?郁繁覆在报纸上的手收紧,原本平整顺畅的纸面骤然揉皱。
我不在乎。郁离神色依旧平静。
净秀的面容上覆着不容轻侮的冷霜,她沉静地与郁繁对视,我都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