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不像作假,而是真正误会他是女子,他也无需担忧秘密泄露。
林禾鹊盯着乔铭。在乔铭昏睡时,林禾鹊打听出不少消息:华山派天机老人耳顺之年所收之徒,新一代江湖俊彦,剑术高超,从不与女人小孩动手,人称“君子剑”。
他身上有林禾鹊想要挖开看,又想破坏的东西。林禾鹊心想,大约这便是你们所称的“缘分”,我们所知的“命运”。
不是乔铭,也可能是其他人,来满足他探求与发泄的欲望,而他又恰好有了自主的权力,可以做到曾经做不到的事。目前看来,乔铭很合适,至少长相很是符合林禾鹊的心意。
林禾鹊笑了笑,“你就暂且认为,我对你有些兴趣吧。”
乔铭一时语塞。
林禾鹊匆忙接任父亲位置,抽空来看他特殊处理的俘虏已是不易。他看了看窗外,觉得今日没有再待下去的必要,起身要走。
“等等,我还有个问题,你到底是男是女?”乔铭叫住林禾鹊,终于忍不住问。
林禾鹊状似恍然道:“明日晚上,再告诉你。”
三十
但林禾鹊没有如约而至。
乔铭再见到他时,已是一月之后。一个月中,乔铭与给他端过水的侍女——现在固定为他送饭——不厌其烦地搭话,才获知她的称呼“小安”。
而对林禾鹊,乔铭三番五次的打探均以失败告终。唯一一回,乔铭又问林禾鹊的去向时,小安忍不住回他:“别再问了,教主最近忙得很,我也好几天没见到他了。”
很忙?
这个消息让乔铭振奋了几日,但他很快发现,林禾鹊虽然好吃好喝“招待”他,对他的防范也密不透风。脚上挂了个链子不算,日日点的香中掺了药,这药让乔铭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成了漏斗,聚不起一丝一毫的真气。
思考几日后,乔铭彻底放弃逃跑的念头,他只希望这玩意没有后遗症,如果他武功无法恢复,他必定此生与魔教不共戴天。
——没错,乔铭此时对魔教、对林禾鹊并没有恨之入骨的想法。
在乔铭百无聊赖地过着饭来张口的日子时,林禾鹊考虑周到,甚至给他送了些经史子集、传奇话本;每隔三日,还有专人帮他沐浴。就连脚铐也是轻巧贵重的金属,乔铭简直受宠若惊。
难道这教主算过命,把他放在这能旺魔教?
在乔铭对林禾鹊的目的百思不得其解时,林禾鹊姗姗来迟。
又一次见到那张雌雄莫辨的脸,乔铭既惊且喜。他从床上一下弹起来,又觉得这反应太跌份儿,于是慢悠悠地坐到石凳上,给自己倒了杯茶。
乔铭边啜茶水边想,绝不能先开口搭茬,显得他是个没心没肺的软骨头。
林禾鹊跟着他坐下,手臂交叠放在桌面上,而后不再有任何动作,只一言不发地低头沉思,如入无人境。
乔铭被彻头彻尾地忽视,如坐针毡良久。他在数完林禾鹊左眼的睫毛后终于“变节”,问道:“你来就为在这儿干坐着的?”
林禾鹊像是才发现身边有个活物,眼睛微微睁大,像无辜又像无奈道:“不然,你想我做什么?”
乔铭噎住。
林禾鹊弯唇,露出一个转瞬即逝的笑。
乔铭看着他,又忍不住问:“你穿这么多不热?”
林禾鹊心不在焉应了声:“不热。”但他随后脱下披风,挂到架子上。
乔铭闻到不浓不淡的酒香和若隐若现的血腥味。他明白了,这人今日心情不佳。
喝酒,又伤了人或杀了人,两个线索加在一起,故事可以很丰富。但乔铭还没蠢到去触霉头。
他很少喝酒,尤其出门在外。喝了酒手便不稳,不稳便握不好剑,握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