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会有生命危险。
不过乔铭能够理解那些借酒消愁者,就如此时,他在林禾鹊身上看到一种单薄却如影随形的孤独,是某些嗜酒的人会有的。
而且,也有不少人得此天赋:醉得越厉害,武功越强。林禾鹊没有如此天赋,但也不容易醉。乔铭猜得不错,他的确心烦气躁。父亲病重难治,自他践位后,关于他曾经圣子资质的风言风语甚嚣尘上,拿他的身体大做文章,乃至怀疑他是魔鬼化身。
林禾鹊被逼无奈,只得严令属下查办处刑。旁观行刑后,他独自小酌了几杯,微醺时,想起一个被晾了不少日子的外人,临时起意到此。
对了,乔铭上回问他,是男人还是女人。
他只知道自己是主被选中的人,不是什么妖魔鬼怪。
林禾鹊不无恶意地想,乔铭一类所谓“正道”,把关外门派一律视为“邪魔外道”的泥古不化之人,若是得知他的秘密,岂不会吓得屁滚尿流?
心底不受控制酝酿的怨气,与他无法解释的躁动混合,迫切地在胸中冲撞寻找出口。
林禾鹊忽然说:“你躺到床上去。”
乔铭感到莫名其妙,但此时无谓的反抗不一定招来什么果子,他决定乖乖听话。
林禾鹊随之站起身,走到床侧,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我记得你之前问过我一个问题。”
乔铭感到不妙:“我也记得,不过我大概知道答案了,我当时,咳咳,应该是看错了。”
林禾鹊摇摇头,垂眸道:“你不知道,我说过,我会亲自告诉你。”
林禾鹊并不高大,即使乔铭以仰视的角度看他。低头时更显得格外乖巧,但乖巧之中蕴含一线令乔铭隐隐感觉不安的疯狂。
林禾鹊倏而出手如电,两三下封了乔铭穴道,让他无法动弹。
他坐到乔铭身侧,食指从其衣领划至丹田之下,乔铭的衣服随之寸寸开裂,指尖像刀尖激起战栗。“秘密的价钱通常是很高昂的,今天算便宜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