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杨进仁忽然愣了一下,他的脑袋一片空白,哥哥继续说道:“你有没有想过,高文给你哥哥上了一次以后,谁能保证他不会再有非分之想,将来你要高文怎么面对你们家人?”
杨进仁不发一语地低头听着哥哥说明。
“高文不最喜欢我儿子吗?”
陈高文瞪大眼睛看看哥哥,哥哥和陈高文四目相交,他用诚恳的眼神告诉陈高文他是为了陈高文好:“与其去找精子库,还不如找你哥夫呢。”
“精子库谁知道是什么人的精子呢?说不定就有什么遗传病呢。”
“你哥夫的成果可是明摆着:世上最可爱、最完美的儿子。”
“陈高文,是吗?你也很喜欢我儿子吧”
哥哥一连串的解释后,陈高文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这时候杨进仁说话了:“我,我明白了……一切听哥哥的,就请哥夫来试一试,反正就他们四个人,不说谁也不知道。”
没想到,陈高文第一次婚外情,竟是跟他的哥夫,更没想到,这还是陈高文哥哥一手策划的,最没想到的是,这次婚外情,杨进仁居然要求在旁边看着陈高文给别的男人操。
十多天后的一个晚上,那天已经测定了是陈高文的排卵日,丈夫安排好大伯、公公、婆婆,外出旅游两天一夜,那个晚上家中只有陈高文和杨进仁,他们邀哥哥、哥夫到家中吃晚饭,四个人开始装模作样地聊天。
哥夫不时盯着陈高文两条藕白的胳膊,不停地咽着口水,恨不得马上扑上来把陈高文扒个精光。
他色眯眯的眼神也引起了哥哥和杨进仁的注意,他们都用仇恨的眼神看着哥夫,不停地说着各种无聊话题。
哥哥的心情很复杂,他居然要亲自牵线搭桥,让自己老公的鸡巴插进陈高文的阴道里。
杨进仁的心情也好不到哪儿去,他的眼神无奈而怨恨地扫瞄着哥夫,一会儿又瞄了瞄陈高文的眼睛,
陈高文彷佛是临上刑场的烈士,紧张地低下头说:“哥哥、进仁,我不当是做爱,就当是做手术,哥夫那东西进来,我就当是手术刀,手术刀随它怎么动,我当是打了麻醉药,不管它。”
九点一到,大家停住了话语,冷了一会儿,哥哥说:“那,开始吧。”
想不到还在客厅内,陈高文才刚起身站起,裙下露出两条光溜溜的大腿,哥夫就一手搭了上来,陈高文连忙闪躲着,好险杨进仁挡在他之前牵着陈高文的手,陪陈高文走进卧室去了。
杨进仁说:“我们先干,干得差不多了再叫哥夫,毕竟,高文还不能一下子接受这样搞……”
陈高文听见杨进仁这么说,顿时心里头好温暖,陈高文感受着他大手传来的温暖,刚刚冰冷的心得到释放,陈高文心里头感激着杨进仁:“进仁,谢谢你……谢谢你对现在那么好……”
哥夫:“靠,搞什么搞?你们弄什么计划,也不跟我讲一声!”
此时的哥夫有些不悦地抱怨着,哥哥厌恶地看哥夫一眼:“叫你来,是来播种的,可不是来快活的!你只准插,不准摸,更不能亲高文,除了鸡巴,你哪儿都不准碰他。”
哥夫苦笑着说:“这可好,世界倒过来了,之前,你跟陈高文说,陈高文可以摸你,可以亲你,就是不能插你。现在全反过来了,我可以插他,不能摸他……”
卧房里,杨进仁趴在陈高文身上,他们两个人都一丝不挂,四条腿缠在一起,直到杨进仁大叫一声:“啊,射了……”
接着,哥夫一秒钟也没耽搁,立刻扒下短裤,汗衫也没来得及脱,一下填补了杨进仁的空缺,毫不客气地抓住陈高文的双脚往两边分去。
陈高文身体扭了一下,双腿使劲往里合拢,明显地想要抵抗,可是双腿已经被哥夫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