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老婆……高文就交给你了……”
杨进仁和哥哥又走出了房门,离开前杨进仁不忘再次叮咛哥夫:“哥夫……请您……请您操高文……温柔点……求您……”
哥夫满是期待地看了陈高文一眼,而陈高文扭过头去把眼睛闭上了。
这下,哥夫提起鸡巴雄赳赳气昂昂蹬上床,如同提了一条千锤百炼的铁棍,恶狠狠地一棍子捣了下去。
陈高文“噢”地哼了一声,不自觉地提起臀部,迎合着棍子,脖子使劲往后仰下去:“噢……好爽啊……高文!高文……”
他双手紧紧扣住了陈高文的腰部,随着他的动作,每插一下,就拧一下陈高文的肌肉。
哥夫抓住机会,一口气连插好几十下,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深,他的小腹不停地撞击陈高文的阴部,房间里都是“啪啪啪……”的声音。
陈高文紧闭双眼,紧皱双眉,连嘴巴也闭得紧紧地一声不吭,任哥夫使劲抽插。
随着啪啪啪的节奏,陈高文的胸部被撞一下就跳一下,上下浮动,格外性感,他把陈高文双腿分开绕住他的腰部,上身伏下去压住陈高文的身体,让两个胸膛亲密接触。
他贴着陈高文软绵绵、热烘烘的乳房,他的乳头蹭着陈高文的乳头,陈高文感到乳房被他压得扁了下去,他抱住陈高文的身体,陶醉地伏下头来,贴着陈高文丰腴白皙的肩膀,浑身沸腾的热血化作一阵阵的热气,呼呼地喷在陈高文的肩膀上。
随着哥夫臀部一进一出的动作,他一上一下磨着陈高文光滑的肚皮,两团阴毛也互相纠缠,如同砂纸一样擦着对方的腹部。
陈高文感到阴道如同有一根棍子斜插进去,根部紧紧地撑着洞口,龟头紧紧地顶在肉壁之上,每抽一下似乎都把阴道带出来一点,每顶一下似乎都把阴道顶弯一点。
他慢慢地抽送着,沈浸在陈高文给他的性爱享受之中,似乎也忘记了陈高文的身份,他那双手在陈高文背上慢慢抚摸起来,而陈高文摊开双手一把揪起床单,身体也紧张地拱了起来。
接着,陈高文被突如其来的一下,顶得“啊……”地一声大叫,他被干射了。
做了这么长时间,哥夫猛然加大了进攻力度,他痛快淋漓地“啊啊”大叫。
陈高文只觉得全身躁动,充满了一种不安的激动,却又说不出有什么地方让陈高文不安,终于,哥夫喊叫着:“啊……高文,高文……我要射了……要射了……”
当听见哥夫喊着他要射精时,陈高文相当地开心,开心要结束这场噩梦了,可是过了一分钟后,哥夫停止了动作,将浓浓的精液猛烈地喷洒在陈高文的腿上,他竟然将要播种的精液喷洒在陈高文的腿上:“噢……不……不……哥夫……你怎么射在外头……不……”
“啊……对不起……我忘了……对不起……”
陈高文知道他分明是故意的,他不想让陈高文怀孕,想多糟蹋陈高文几次:“哥夫……不……一切都白费了……不……哥夫……怎么办……怎么办……”
“高文,别担心,陈高文记得医生说过,做爱的过程也会有精子跑出来,也有受孕机会,咱们都别说,等等看如何?”
陈高文低头默默不语,面对如此奸计却无能为力,而在陈高文眼角余光中似乎隐约看到哥夫在暗自窃笑:“高文,假如你担心没法受孕,不然,咱们再来一次吧?”
“啊……不要……”
十个月后,孩子生出来,长得和哥哥的小孩几乎一模一样,可悲的是,长得都不像他们兄弟,长得都像哥夫。
而在陈高文坐月子时,某次给哥夫抓到机会:“孩子的娘,咱们好久没有了……”
“噢不……放开我……放开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