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烦恼。”

    我们高高兴兴坐下来一起抽烟,他跟我讲他在安保队的糗事,我听得不时发笑,他摸摸我脑袋:“你现在可比在集装箱的时候不开心多了。”

    我耷拉下耳朵:“金丝雀也向往自由嘛。”

    “等我攒够钱带你私奔啊。”他哄我,别当真,只是说点好听的让我开心而已。

    我很领情,顺着他的话说:“那你攒快点啊,慢了说不定只能带着我的骨灰盒私奔了。”

    他看了我一眼,俯过身来亲我额头:“别死,活着总比死了好,活着才有希望。你千万别死。”

    借他吉言。

    没过几天,老板去公司的时候,我听到书房有动静,悄悄摸过去,就看到小哥在书架上乱翻。我按住他的手,恍然大悟:“你混进安保队根本就是想来偷东西啊?”

    他很惊讶,但是反应很快,立刻放下手中的资料,转头来抱我:“瞎说什么,你又不是东西。”

    话说出口他就觉得不好,臊眉搭眼解释:“我不是骂你的意思啊。”

    我笑死了,他趁机来亲我,另一只手还想趁我不注意去够书架上那个u盘,被我扯了回来。我笑着亲他手心,斜眼去看他:“想玩刺激啊?那就不该在这里,你应该穿着品如的衣服,去品如的床上。”

    我这一眼看得他呼吸一窒,终于决定放过书房里的资料,专心对付我。他摸摸我的脸,低声说:“都听你的。”说着打横抱起我,往老板卧室走。

    我抱怨:“能不能不要做这种让我显得很娘的动作?”

    他哈哈大笑,低头蹭我脸颊,轻声安抚:“你不娘。你真好看。”

    他甚至真的换了件老板的衬衫。

    其实衣服都那样,得看什么人穿。老板长得好,小哥身材好,地摊上二十块钱的破T恤他们也能穿出大牌的味道来。

    他慢慢亲吻我的脸颊和脖子,我说:“不用这么麻烦,你看着我就行。”

    他有些不明所以,但很听话,深情凝视我,甚至眼睛里还有点宠溺:“你的癖好真的好奇怪。”

    我说:“少说废话啊,留点力气多来两发。”

    他的技术真的比老板好很多,我的手无所适从,下意识抓紧床单,放任自己溺毙在那片漂浮的海里,怔怔看着天花板。

    在这张床上我躺过很多次。很多年前,那个人抱着我,跟我讲以后我们要做很多很多事,要在屋子后面的大花园里种我喜欢的花,还要养两只肥猫,引它们去跟lucky打架。他黏在我耳边絮絮叨叨地说,我不耐烦地附和两声,看着天花板,嘴角遮不住上扬。

    还是那个天花板,怎么现在看起来就没那时候好看了呢?

    小哥突然重重一顶,突如其来的快感把我从回忆里拉出来。他在我耳边委屈:“不要这么过分吧,这个时候还想着别人?”

    我对他露出一个抱歉的微笑,他不原谅,他熟知我的敏感点,按住我的腿开始加速撞击,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迅速攀着我的脊椎向上爬,我一瞬间差点叫出来,无力地抓住他头发,几乎不成声:

    “……要死啊你……慢点……”

    他不听我的求饶,执意用爆炸般的快感来惩罚我,烟花炸开,我向后仰着脖子,灵魂跟着一起升上高空,看着肉体呜咽着射出来。

    他低头亲亲我的眼睛,舔掉眼角的泪水,哄我:“不要哭啦。舒服吗?”

    我无力点头,正想像老规矩,翻个身换他的主场,他按住我,阻止我的动作:“好啦,今天我做慈善,再来。”

    不过这次他突然很多话,一边动一边跟我说:“在我这个行业,有一个前辈,在几年前搞得满城腥风血雨,后来被很多人喊打喊杀……”

    他停了一下,加重力道,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