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疯狂喘息,听见他在我耳边问:“……那个前辈是你吗?”
我正爽得要死,有点无奈:“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刑讯逼供啊……”
他眼睛亮起来,低头亲我:“我从小就听你的故事长大。”
我就有点不好意思,拍拍他脑袋,试图把他的思绪拉回床上来:“别听他们瞎说,专心点。”
他不肯听,手指插入我发间,轻轻抚摸:“我小时候经常问我师父,那个人是神仙吗,他好厉害啊。”
他怎么没完了。
我不耐烦,夹着他的腰开始扭,他明显有些受不住,呼吸立刻粗重起来,断断续续问我:“可是你怎么落到这种下场?”
我心情好,就教他:“做这行啊,第一千万不要有良心,一旦你觉得有所亏欠,你就栽了。”
他快到了,有些听不清我的话,埋头苦干,好一会儿才问:“……第二呢?”
“第二不要带你男朋友见家长,这样他就会知道你家里人的所有信息,到时候用这个拿捏你生不如死。”
他终于到了,身体猛地一震,固执地要射在我里面。
我没有拒绝,只是跟他说:“所以不要偷老板的东西了,他只剩这么点,很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