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陵,我知你痛。朱萸认真凝视着他:你若是捂住了自己的嘴,便捂不住一身的伤。
她抬手替他擦去满额的津津冷汗,拨开粘腻的碎发。
你不必捂着嘴强忍着伤。疼,就喊出来。
迦陵一言不发地看着她,目光沉翳,但又似乎对她视而不见,穿过了她的脸庞,投向远方。与此同时,他的脸色像死人般青白,干煞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满额的汗水顺着坚毅的侧脸如泪般淌下。
汗水仿佛永远擦不尽,朱萸收了手起身:我去打点热水回来,你记得喝汤。
迦陵没有回答,垂头看着那碗盈满月光的浓白骨汤,抬手摸上自己的心口。
在那个地方,有什么东西隐隐攒动,从这具破败的血肉里生出枝芽。它向下扎根,向上生长,在破土而出前,喃喃轻语: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