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会觉得自己很幸运,因为,她除了能听到那句「辛苦了」之
外,还能听到更多。
所以她也愿意告诉眼前人更多。
原本绝不应该如此。
是作为国防军的骨干,得到的那一切不利消息逐步磨损了她的精神吗,还是
说……自己对眼前的人,有了比起喜欢与相互吸引而言更加深入的,被称为爱的
东西呢?
俾斯麦慢慢地放松身体,如同雌猫蜷伏在火炉旁边。这里是安全的地方,可
以倾诉秘密。永远守口如瓶的她,会将自己的秘密保存下去,就像是她自己也保
存着两人相恋的秘密那样。
「上面的人要去巴黎市郊的工厂参观,混凝土预制件,还有其他一些东西,
专员⑦委派了我全权负责这事。」她轻声说,「斯派达尔将军给他打了电话,估
计是隆美尔元帅本人的意思。」
——大西洋壁垒。
那是早在法国战败伊始,便为了防备同盟国登陆而开始筹备的计划,原本这
一计划主要由托特组织⑧及其下属的奴隶进行。
然而,随战争的情况越发糟糕,法国本土的几乎所有建筑公司都开始加班加
点的为其工作,即便如此——想要实现法国沿海的完全要塞化,恐怕永远也不足
够。
俾斯麦沉吟着,脑海中闪过她所监督过的几个工程项目,得出了一个无比悲
哀的结论,所以,她迟了半晌才意识到,黎塞留正用担忧的眼光看向自己。
「那……你要注意安全。比起那些大人物……我还是想看到你平安无事。」
……所以她才会喜欢眼前的人。她不关心战争,不关心军队,所以在她面前,
自己也只需要关心她一人。
「没事的,我有分寸。只是,接下来几天可能未必能回家了,这种安保工作
……你知道的,是个大工程。」
俾斯麦的语气温软了下来,蜂蜜茶被一饮而尽,她伸出手去缓缓抚弄着眼前
人的俏脸。
尽管一直工作到深夜,已是疲倦不已,她却起了几分爱抚眼前人的欲望。
军队,帝国,战争………所有这一切,此刻都没有眼前的恋人更重要。
「嗯……」黎塞留乖巧地出声,旋即因为胸脯前的纽扣被俾斯麦解开,漏出
小声的悲鸣。「亲爱的……现在………做吗?明早……你还要上班的吧?」
「明早的事情,明早再说。拜托了,小姐……让我吻你。」
她用略微带着几分命令的口气出声,只是,这份命令随即转为含混的求恳,
没有等待黎塞留给出回应,她的脸颊已埋在了丽人被解开的衣襟里,贪婪地呼吸
着那饱含着乳香的空气。
就像是每个普鲁士军人那样,她寡言,但说出的话语就直接代表着行动。
「哈啊……您想做什么……都好
………只要是您的话……」
用着同样温软的语调,黎塞留的指尖划过恋人的后颈。感受到俾斯麦的娇躯
微微颤抖,她愉快地笑了起来。
她真是有许多像雌猫的地方,被抚弄后颈会变得兴奋起来这点,也那么的像
一只猫——所以黎塞留甚至偶尔会想买一只猫回家。
脸色绯红的她很快便忍受着爱抚脖颈的灵巧动作,扬起头,与眼前的恋人嘴
唇相贴。
「嗯………唔………咕啾………」
伴随着持续的亲吻,两人的指尖无声地扣合在一处。直到黎塞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