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脑再度被快感击穿。
两人早已被爱液润湿的纤手,迫不及待地伸向了彼此那泥泞的股间,黎塞留
扬起头,放任俾斯麦啃咬她如玉的修长玉颈的同时,扭动着纤腰配合着恋人的爱
抚,而俾斯麦也主动将腰际下沉,放任黎塞留那修长的食指与中指同时插入到她
的小穴中,来回勾弄搅动。悲鸣声里,两人很快便迎来了又一次的轻微高潮,蜜
壶在彼此的指尖再度涌出爱液。
伴随着黎塞留的娇躯无力的软倒,灰发丽人从恋人泥泞的小穴中恋恋不舍地
抽出指尖,将那黏稠的玉指伸向黎塞留的唇,金发少女顺从地将那修长手指整根
含入,舔舐得干干净净,却在指尖抽出的下一瞬间吻上恋人的唇,将口中含着的
爱液与唾液一同送入到俾斯麦的檀口中,开始了下一轮的交合。
夜还很长。
看了一眼安稳地沉睡着的丽人,她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起身,走向浴室,
房间中的穿衣镜映出丽人窈窕的身段,只是那对丰乳与修长的脖颈上多出了几个
吻痕,也许今天要换一件高领子的衣装了。
至少此刻,巴黎还有着充足的热水供应,她用睡袍裹住身体,向浴室的方向
走去,浴室里有着沙沙的水声,有人正用着淋浴,水声里,模模糊糊地能够听见
女性轻轻哼唱着贝多芬的那曲《月光》。
她没有敲门,门也没有关。
她知道,浴室里的水声是被刻意开到最大的。
她也知道,那曲《月光》,是专门为她而唱起的。
——她轻轻推开门,赤身裸体的里昂小姐伸出一只纤手,将搓澡用的毛巾交
到了她的手中。
少女正坐在淋浴下的圆凳上,一头秀发被白色的毛巾包裹着,足尖轻轻晃动。
直到黎塞留将房门紧紧关住,她才回过头,露出一个淡淡的,自信的笑容。
黎塞留脱下浴袍,将它挂在浴室远处的挂钩上,不着寸缕的她慢慢坐在了里
昂背后,在水声的遮掩中,她附上了丽人的耳侧,放任两人的躯体一起被沾湿。
「黎塞留……从她那里,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情报吗?」
里昂闭着眼睛,出声。
一瞬间,无数的思绪与念头从黎塞留的脑海中闪过,最后,她缓慢而坚定地
点头。
「有。」
——里昂是一个脱衣舞女郎,一个妓女,从事着这世上最为艳丽也最为卑贱
的职业,抛洒着自己的青春时光与美丽容颜,换取转瞬即逝的欢愉与金钱。
但这世上并没有哪一条法则,规定妓女们不能有妓女们的荣耀,妓女们的坚
守与妓女们的爱。
所以,她既是脱衣舞女郎,也是游击队的一员。
正如同那个时代许多其他的悲哀故事一样,她的家庭在大萧条中支离破碎,
经商的父亲破产,在某个夜晚抛下她们跃入了塞纳河中,尚未成年的她,便在债
主的威逼下,用上自己天生便擅长的舞蹈技巧,与母亲一起成为娼妓。
无论是含羞忍辱地与母亲共同侍奉一位金主,还是凭借着两人的美貌在男人
们面前上演假凤虚凰的淫戏以换取金钱,又或者是比那更加低贱羞耻的事情……
都已经被生活所逼迫着尝试过了。
二战之前的法兰西,其社会之撕裂程度,几乎超过了历史上的任何政权,这
种撕裂甚至持续到了二战后,直到1958年,夏尔-戴高乐凭借其崇高威望重组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