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阴茎却又更硬了几分。他梗着脖子企图解释:“您、您别打了!十分不好意思,客人……我今天是第一次上班,有点太紧张了……那个,奶、奶牛有可能因为紧张过度堵塞孔道,无法顺利产乳,请您稍等片刻……”
“稍等片刻?”怀言叹道,“我为了等你的服务已经等到了两点,顾客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赵实低着脑袋,根本没有余裕去想起半夜两点钟是顾客指定的时间,口里还是不停地道着歉:“那您的意思……”
怀言的手掌沿着男人股间一路向后,划过卡着黑色丁字裤的麦色臀缝。赵实被抚摸得发起抖来,他身上的奶牛装设计暴露,屁股后面除了一条装饰性的牛尾巴外别无他物。怀言用手指勾起男人臀后的丁字裤。
“你看起来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
赵实那只丰满的屁股在灯下罩了一层暧昧的光线来,没了那条布料遮挡,客户清楚地看见了男人已经淌出清液的肉穴。
怀言毫不留情地用了两根食指侵入进去。紧接着他感受到身下男人一下绷紧了浑身的肌肉——足够湿润的穴肉也热情地咬紧了他的两根手指。奶牛自暴自弃似地抱住脑袋,将屁股抬得更高,几乎是在主动追逐着顾客的手指。
“后面准备得倒充分。”听着空气里咕啾咕啾的粘稠水声,怀言贴着男人的耳朵继续说,“你真的是头奶牛?”
“啊啊……这是……”赵实带着羞耻的神情,还是主动用自己的大手掰开臀瓣,以便顾客更加顺利地玩弄自己滴着水的后穴,“风俗馆的服务要求——考虑到您可能会有这方面的需要,我会提前……提前做好润滑工作。”
虽然嘴上说是工作需要,但男人此时此刻积极地捧着自己的屁股让客户亵玩,却也是因为他自己确实在被玩弄后穴的过程中体会出了快感。当然,残留的自尊心并不允许赵实自己接受这个事实。奶牛就这样摇晃着腰,高高地翘起臀部,主动用穴眼吞吐着客户修长的手指。
融化的润滑剂顺着大腿滴在沙发上,弄脏了沙发垫和怀言的睡衣。幸好顾客没有心思去计较这些,而是一门心思地进攻着奶牛穴道里的敏感点。男人后穴里的骚点藏得很浅,被水泡出褶皱的指腹轻松地频频擦过去,逼得赵实抖着腰臀腿根打颤,发出几近哭叫的呻吟。
怀言被男人随着动作摇晃的胸肌弄得愈发心痒,紧紧地贴过去,用另一只手狠狠揉弄起奶牛柔韧十足的一边乳肉来。
赵实旋即感觉到自己一边乳尖上乳孔的部位被用指甲搔刮几下,经过一番专业训练的孔道敏感得不像话,男人只觉得快感像烟花一样在脑中砰啪炸裂。他当即浑身酸软,连掰开双臀的动作都保持不住,只顾着抖动着阴茎射了出来。
奶牛的理智被这一场几乎灭顶的高潮全数击溃。赵实脑中一片空白,泪水口水流了一脸,只顾着喘息。他失神的时间极其漫长,连顾客的手指从后穴里抽出来时都忘记了挽留,甚至客户的肉棒抵上了穴口都不曾察觉。只有身体还记着要热情地服务顾客,穴口湿淋淋的嫩肉主动地嘬吸着在臀缝上滑动着的勃发的性器,弄得客厅里满是淫靡的水声。
“做得很不错。”怀言鼓励似地拍拍男人的脸颊,然而后者依然什么都听不进去——他只觉得胸和小腹都在发热,而自己的后穴被温热的东西摩擦得舒服极了,那是一种充满不安的快乐。酥麻而空虚,想要被……想要被怎么样?
赵实努力地撑起身体。他还在吃力地用自己被高潮弄得迟钝无比的脑袋思考着:想要怎么样呢,这么舒服,这么快乐,这就是真正的供人榨乳泄欲的奶牛吗——
得出结论的下一秒,奶牛的肉穴就被客人粗大的性器肏到了最深处。
“哈啊……哈啊……啊啊!”
赵实绷直了腰,崩溃地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