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叫出来。他又被强制送上了高潮,疲软的阴茎淅淅沥沥地吐出精水。
二人同时闻见了奶水特有的甘甜气息。两次剧烈的高潮使奶牛堵塞的乳孔彻底重新打开了,乳汁汨汨地流出来。赵实应该重新捧着胸部,将滴着奶滴的乳首送到客户嘴边。可他现在完全没法做到了,他现在唯一会做的只是哭着向后摆动屁股,让客户的性器能更好地干他,让他继续翻着白眼迎接高潮。
怀言也没了喝奶的心情,有这样一只淫荡的奶牛伏在身下,哭着主动用后穴吃着男人的鸡巴,还有谁会想起来喝奶?于是他更重地肏进去,用胯骨狠狠地撞击着奶牛晃悠悠的臀肉。赵实难以抑制地扬起脖子,嘴里混乱地恳求着客人玩一玩他的奶子。
善良的客户自然满足了他的愿望。怀言伏上奶牛的背,像是制服野兽一样——某种意义上就是制服兽类——将健壮的奶牛紧紧按在沙发上,一边狠命肏干着男人淫乱的后穴,一边用两只手抓住男人的乳肉,像是要给真正的奶牛挤奶一样用力挤榨。
奶水在外部大力挤压下以惊人的势头迸出来,像是两股细小的喷泉。一边被人强硬地榨乳一边被人几乎奸干进肠子,奶牛又一次翻了白眼,只顾着张口呻吟,连舌头都不记得收回嘴里。
客户显然对这一次服务非常满意。他揪着男人的脖颈,足足在后穴里射了三回。等他彻底满足地将肉棒撤出去,奶牛连跪趴的力气都彻底没了,直接软倒在了一片狼藉的沙发上。可惜的是,初次使用就使用过度的后穴甚至被奸干得没办法合拢,红肿的穴肉努力地张合几下,还是没能含住顾客射在里面的浓精。
奶牛先生在客户递出小费时才找回了一点神智来。他愣愣地看着身前的青年扶了一下眼镜,将一沓钱放在他的胸肌上,又将另一沓卷成小筒的百元大钞塞进了那个合不拢的小穴里。秉持着职业精神,赵实努力地打开双腿,比了两个剪刀手——这是风俗馆要求的感谢姿势。
他的喉咙有点哑了:
“感谢您的小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