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意识到和自己接吻的不是祁铮。他和祁铮无数次唇齿纠缠,他熟悉对方的舌头的长度与力度,也熟悉对方呼吸的方式。他厌恶跟祁铮以外的人接吻,即使这个人是自己十几年的至交。沈络拼劲全身力气咬了下去,两人的嘴里很快泛起了铁锈般的血腥味。
“呜呜,呜。”
麓琛没有生气,也没有退缩,反而发出一声轻笑,捧起沈络的脸,把他们的吻加深。
不仅是唾液混合,舌尖大力搔刮,他连沈络唇中的空气都一并掠夺,沈络越是挣扎,他就吻得越狠。
他们吻了几分钟?几十分钟?沈络完全丧失了对周围的感知,大脑因缺氧而一片空白。唇分时甚至因被涌入的空气呛着,捂住胸口干咳了一阵。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对你说的话吗,沈络。这个世界上永远可以相信的,只有你自己。能永远保护你自己的,也只有你自己。”
沈络被重新压回了床上,麓琛脱了裤子,半勃的肉棒磨蹭着冒着淫水的窄缝。
“不,不要。祁铮,只有祁铮可以……啊。”
毫不留情的,粗壮的硬物一口气插进去大半,omega的肉环被撑成一个圈,淫荡地颤动着。
“当你不吃不喝不睡,把自己搞成这幅软弱无力的样子,就注定会遇到这种事。沈络,不是我,也会有其他alpha闻着你发情的信息素味来操你的。”
他抖了下腰,肉棒又前进一截。
“既然这样,熟人反而更好接受一点吧。”
沈络没有回话,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的眼睛渐渐失去焦距,怔怔地望着天花板出神。沈络的手被绑着,衣服扣子也全部被解开了,外裤被退到脚踝,内裤则跑去了床榻的另一边。
麓琛的阴茎全部插进了他的后穴里,粗大的龟头抵进了连祁铮都未达到过的深处。
他身体的每一处细胞都在叫嚣着反抗,都想要逃离令人恐惧的快感。
如果手边有把水果刀,沈络相信自己会刺下去。
可惜,伸手可及的范围只有绑住手腕的领带和床柱。
肉穴深处的每一次撞击都在鲜明地提醒他,他被麓琛操了。
“哈、哈,你的小穴被祁铮调教得好会吸,我才插了一会儿,就快被你夹射了。”
麓琛不仅操他,还把这当成了一场做爱,他说着荤话助兴,手指也捻上沈络的双乳。酥痒的电流从乳尖溢出,很快传向四肢百骸,沈络下意识地绞紧了穴口,大脑也接收到愉悦的信号。
但他依然是那副漠然的表情,完全无法理解。
为什么,麓琛在和自己做爱;为什么,自己的身体擅自兴奋了起来;为什么,他什么都做不了。
沈络有一种奇妙的解离感,他的灵魂好像飘到了上空,从第三方的视角在看这场荒谬的交姌。这里有一个发情的omega和alpha在做爱,其中的omega长着他的脸,压在上方的alpha长着他好友的脸,但那不是他们,不应该是他们。
这是一片幻影、一场梦、一个不该存在的扭曲时空。
“啊。”
麓琛把他的身子翻了个个,换成了跪趴式,更深更快地用肉棒抽插他的前列腺。双手也捏上侧腰,刮挠着腰窝上的痒肉。
沈络被迫回魂,抵着枕头呻吟出声。
呵呵,是了,没有梦,也没有虚影,再浓的黑夜,他也不会做这样恶心的梦。
沈络抿死嘴唇,不愿再发出羞耻的叫声。
麓琛的手指却撬开他的齿列,夹着他的软舌玩弄。
“叫出来吧,只有我一个人在喘太傻了。你不是也很舒服,发情的肉体得到了安慰,愉快地吃着我的肉棒。”
“我是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