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肯定比他更粗更长吧,是不是更能满足你。”
“这里是你的生殖腔口吗,我一撞你就抖得像筛子一样。他有打开过你的生殖腔吗,有把精液射进去过吗?”
为了逼他开口,麓琛越凑越近,炙热的鼻息扫上了他的耳廓。
终于在不知道哪刻,沈络埋在枕头里,哭了。
他想祁铮了。
想他。
好想他。
每一次呼吸都会想起他。
“祁铮。”
“祁铮。”
明知身上的人不是祁铮,沈络却还是一遍又一遍用仅剩的力气轻喃着。
他的发丝想被他轻抚。
他的嘴唇想被他亲吻。
他想被他拥抱。
他想跟他做爱。
“祁铮。”
他从很早以前就知道他们终有一天会分别,可当分别来真的临时,依旧痛得他好像被生剥灵魂。
“呜呜,祁铮,祁铮。”
唤着再也不会得到回应的人,沈络被操上了高潮。
不知何时起,麓琛不再发出任何声音,他没有把沈络翻过来,也没有拿开被泪水浸湿枕头。就着现在的后背位,他沉默地在断断续续的啜泣声中抽插着沈络。
alpha的射精域很高,律动了半个多小时,沈络的后穴红肿外翻,撞击的酸麻几欲盖过搔刮内壁的愉悦,麓琛终于形成了结。
他的精液冲上沈络的内壁时,他的吻也轻柔地落上沈络的背。
“我在我的酒吧等着你,想砍我或者想喝酒都欢迎。”
沈络发了汗,后颈湿漉漉的,他撩起沈络沾了水的侧发,别到耳后。
“想开点,就把alpha的精液当一管加热后的抑制剂,屁股的疼痛当被马蜂蜇了。反正你也不会因为上了次床就突然爱上对方,不会因为被其他男人内射就不爱你的祁铮了,不是吗?”
沈络累昏前最后听到的,是对方把装满水的杯子放到床头柜的脆响。
03.
“你的咖啡好了。”
“谢谢。”
接过被硬纸托隔热的杯身,沈络在便利店内置的台桌上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微涩的液体入口,让他清醒了不少。
那虽然是个不愉快的回忆,但不得不承认,麓琛是对的。
他们从没到板凳高的小屁孩时期就认识彼此了,对对方的性格一清二楚。
如果麓琛只是嘴上教训自己,他恐怕不会放在心上,麓琛一走,他就会又回到浑噩度日的状态。
正因为被伤得那么狠,沈络才在第二天醒来后强迫自己吃饭、喝水、运动。没食欲也要吃,不想动也不能躺着。他原本像大病初愈的病人,但在极度自律的纠正下,用了一周时间调整回平时的状态,还去单位把多余的假消掉了。
正常工作是消解悲伤最好的良药,忙碌而充实的生活能抵消掉很大一部分的空虚。
而在夜晚,沈络也用自己的方式去面对夜晚,熬过最初的时光,连人类自己都会被自己的适应力折服。
所以沈络去麓琛那家名字奇怪的酒吧时,没带刀。
他无法接受,无法原谅麓琛那天的所作所为,可他也无法恨他,无法埋怨他。
他知道,他是为了救自己,为了不让自己受到更深的伤害,快刀斩乱麻,亲自捅了这一刀。
他们是朋友,朋友是个可以容纳这种的伤害的关系。
沈络没有给麓琛一刀,而是在他面前,跟一个笑起来有酒窝的年轻alpha走了。
“为什么想约我?”
“你不方便吗?我看你好像没有被标记,应该还单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