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我去看看?”
“你啊……”月老虽是目光一直在红线上,却也是余光扫到了他的笑脸,只得无奈道:“我就知道你无事不登三宝殿,明知那醉翁不轻易给人酒,还拉扯上我一块去,他都能知道你的心思。”
“那你去不去?”随缘仙笑着要去扯红线,不依不饶道。月老终寻得满意的一头,在安简的捣乱里为红线系上一个结,一脸无奈地耸耸肩应道:“去。”
那日与醉翁和月老的醉酒记不得是喝到几时,安简只记得喝醉的月老坐在仙雾之中抱着玉石凳,一边连连摆手说不能再喝了,一边又被他和醉翁一杯接一杯地劝着喝下,安简也记得半醉半醒的醉翁比划着胸口,疑惑嘟囔着为什么会觉得这里空空的?许是有人把他的心偷走了……,安简还记得自己醉意醺醺地回到了凡间,摇摇晃晃地走在山道上,迷迷糊糊地撞上一堵墙,隔着衣衫都能听到的温暖心跳让他不舍地蹭了又蹭,委实像只乖顺的小猫被谁摸了摸头,而那堵墙却也突然开口笑问道:“神仙也会醉酒么?”
“谁、谁说神仙不会醉……”安简登时直起身,恍恍惚惚被那人扶住了肩膀,朦朦胧胧的目光里晕染一片醉意,却也认出那分明是个人,还是个自己认识的人,于是伸手指着他便道:“我认识你。你、你是……何安,对不对?”
“你醉了。”白衣蓝衫的男子扶稳住他,他却醉意醺醺地又栽进他的怀里,醉红的脸颊一直蹭在胸口醉笑道:“呵,我认对了。醉翁说他的心丢了,我倒要听听你的在不在……”
安简的手指一直不安分的在他胸口打着转,一圈又一圈地生生划快了他的心跳,划着他自胸口升起一团火,划得他自喉间咽下一口气。何安猛地抓住了那只“罪魁祸手”,轻轻勾起他的下颚,望着醉眼迷离的他低头吻下去,是惩罚亦是安抚,唇舌交缠中划舔他的醉意,煦风中一一吸吮而尽。
他说“安简,我喜欢你”,安简醉意蒙蒙地点点头说“嗯”,他说“安简,我想与你结亲”,安简如是醉醺醺地说“好”,而后倒头又栽在他的胸口,醉笑舒适地蹭着,轻声道:“我该回去了……”
“好。”
何安抱着随缘仙一路走回石龛前,谁知刚一放下,坐也坐不稳的他便躺倒下去,墨色长发蜿蜒杂乱地铺在地上,醉意未消的脸上半梦半醒,酒醺的气息顺着颈间到胸口微微起伏着,是抵不过的诱惑,是徒升起的欲望,将最后一根弦撩拨殆尽。他温柔栖身压下,却是将衣襟里一支朱玉簪为他戴入发中,溺爱般看着他笑语“路过时想着适合你,这么一看……还真是”,醉意的随缘仙也同样摸摸衣襟里,礼尚往来般拽下一根红绳黄玉符递给他,笑着告诉他“给你,我的命”。一瞬间,手腕被握住,不及随缘仙疑惑,在鼻尖相抵的亲密目光里,他却无比认真道:“安简,我想要你……”
“要我?”安简醉眼迷离地看着他,空着的手抚上他的脸侧,笑问道:“要我做什么?你要是跟我许愿,我可实现……唔……”
话未完,何安俯身吻了下来,灵舌撬开这副什么也不懂的唇齿,深入交吮缠绵着,好似要让他明白:无从躲藏,亦无从逃避。指尖顺着掌心滑入指缝,轻压着那只手与他相交相握,气息缭乱从唇边划过耳畔,舌尖亦是不怀好意地轻拭一舔,激起一阵微微的颤意,就此一路沿着脖颈亲吻而下,终让随缘仙也招架不住,委身迷乱于此。
石龛前,情动不已的男子与醉酒的散仙抵足缠绵,散开的衣衫里升起两团情爱欲火,依贴碰撞着灼及全身,像是将人带上极乐天宫,触不到天际,又像将人拉下空虚地狱,抓不住地底。起起落落、无休无尽,如墨如川的长发交融中声声覆面,动人心弦,他在说“安简,我喜欢你”,他在说“安简,我心悦你”,他在说“安简,与我结亲吧……”,一声又一声深入心扉,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