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着他想要的答案。
“……唔、好……嗯……”
安简意乱情迷地应着,却又忍不住扭身嘤咛出声,身体深处堕去着无尽的深渊,潮生潮落般荡入了一场梦,一场很久很长的梦:他梦见天时初年,牵手游走于林的妖界之子,转眼之间松开手怨恨成念,化身成诅咒之子诱人成灵,而天帝惩戒落下永生彼岸,负罪轮回。他梦见愿铃楼上,一眼万年风华天下的酆幽,转眼间面容尽毁走入无心湖中,覆灭百年遗恨。他梦见叶府小院,白衣翩翩知书达理的二人,转眼间化作一袭红衣的寐引游荡在枯木林中成痴成念,唯愿魂飞魄散……
原来,一切都是真的。他的每一世都在生生灭灭、求而不得,都在应验着那一句:身负彼岸者,永世求而不得,哪怕魂飞魄散。
那些爱、那些恨,就像是红喜宫里缕缕纠缠的红线打下的一个结,而那个结就是他,不是哪一根、不在哪一根,却是永世解不开。
亦或是,这一世的惩戒就是:忆起几世里的爱恨所有,却唯独忘记了三百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