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心中仍旧无法平静。
当他看到韩亦倒在自己面前身下一滩鲜血的时候,他第一次恨不得掐死自己。
早在一开始就该把人绑起来,也许就不会发生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后悔,愤怒。
他们原本会有一个健康的孩子,而不是在保温箱里虚弱到连呼吸都断断续续的。
他心中愈发暴戾,可是却强自忍着,只是嘴里吸吮的动静变大了,将整个微凸的乳房都吸了进去,发出啧啧的粘腻声响。
在陈鸣几次大力的吸吮下,韩亦尖叫着,只感到乳房中的堵塞像是被硬生生冲开,一道热流从乳尖猛然迸发,直直喷射进男人的嘴里。
“啊啊——”韩亦浑身颤抖着将乳头挺起,难耐的挺腰,将乳头更深的送进陈鸣的嘴里。
陈鸣的喉间上下鼓动着,将嘴里的汁液吞下去,然后笑着抬起头。
“骚奶头的骚奶水。”
乳尖上刚刚被冲开的通道因为陈鸣的突然离去,猝不及防的又喷出一道乳汁,溅在陈鸣的下巴上。
而韩亦的乳头像是拧不住的龙头,一股股的往出喷射出奶水。带着一股奇异的腥味,将他的前胸尽数打湿。
陈鸣沉迷的吻着他的胸膛,顺着乳房的起伏舔舐而过,感受着他剧烈的喘息,伸出舌头将奶水一点点舔净。
“骚奶头真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