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温更加兴奋的将手指插入后穴反复搅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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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秋景辞脸色苍白,细密的汗水在额头处显得格外诱人,最后咽哏道:“迟温,你放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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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没有得罪过你……啊”秋景辞在迟温的撞击下绝望的哭了出来,漫长的几个小时对他来说是无尽的折磨,他什么都没做错啊,为什么要这么对待他。他什么都不剩了,唯有一具肮脏又残破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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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舍不得放了你……”迟温亲吻着秋景辞柔软的唇,阴茎中的液体全部射进了秋景辞体内。秋景辞感受着小腹一点一点的鼓起来,无力的揉着小腹:“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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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温却跟没听见一样,将秋景辞揉着小腹的手拿来,阴茎还插在秋景辞的后穴里:“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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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秋景辞被难受疼痛感和胀痛感弄的睡不着,他又不敢吵醒迟温。只能红着眼眶轻轻往床边挪减轻一点迟温的阴茎给他后穴带来的胀痛,迟温不知道是做梦还是怎样,只要秋景辞稍微挪动身体他就会将秋景辞拽回来,让阴茎在秋景辞体内插的更深,秋景辞因为太累太困疼的不知不觉就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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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景辞再次醒来的时候快中午了,迟温已经不在房间了。秋景辞艰难的起身去到浴室,眼泪啪嗒啪嗒的往水里掉,费力的将自己的身体清理干净。用沐浴露反复冲洗身上的液体,最后穿好干净的衣服,盖住身上因为情欲留下的痕迹,又回到了平时禁欲般的高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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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了楼,看见大厅中坐着一位少年。“这是谁?”秋景辞问佣人,佣人正擦着桌子:“好像是迟总的情人…迟总现在在书房说一会出来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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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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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却看见了不远处的秋景辞朝他走去。少年仔细打量着秋景辞,腿长,身材好,长得也十分好看,这应该就是迟总的新情人吧,还带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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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伸出手对秋景辞笑了笑:“你好,你也是迟总身边的人吗?我叫许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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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景辞凤眸中闪过一丝异样:“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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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先生,迟总让您去书房。”佣人对许涔说道,她们对自家老板的私事并不知情多少。只知道自家老板和同父异母的哥哥秋景辞关系不错,只知道许涔是自家老板的情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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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先走啦~”许涔对秋景辞狡黠一笑,轻快的走去迟温的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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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的门并没有关紧,可以清楚的看见迟温将许涔压在书桌上:“宝贝你怎么来了?嗯?”二人在书房调情片刻迟温便解开了许涔的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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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总…可以去你房间吗……”许涔在桌上被压的有些喘不过气。迟温想起秋景辞还在睡觉,便将许涔抱起往书房的沙发走去,他温柔的帮许涔扩张,另一只手在找润滑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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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总…人家等不及了,你直接进来吧……”许涔娇喘道。迟温安抚着许涔:“不能不用润滑油,这样你会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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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景辞面目表情的在书房走廊听完他们的对话。他也不是刻意要听,只是房间门没关紧恰好听到罢了。秋景辞在隔壁房间拿完东西就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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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中传来身体碰撞和二人配合的声音,不知道多了多久,迟温轻轻抱起许涔往浴室走去,但许涔却懒得动:“迟总,我现在只想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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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要去清理的,不然容易生病。”迟温轻声哄道。一瞬间他又有些恍惚,他每次和秋景辞做完都不让人家去清理。他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