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床伴都可以做到怜惜,甚至害怕让床伴受到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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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对秋景辞就没有怜惜,所以他凌虐秋景辞的时候可以毫无负担的看着秋景辞被自己折磨的浑身是伤,甚至有时候心里的一丝恶毒念想会对他说秋景辞长得这么好看,所以天生就应该被自己压在床上这么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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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景辞正坐在客厅吃佣人刚削好的水果,门铃突然想了,他正准备起身去开门,佣人便将门打开了接过对方送来了一张画展的门票,邮寄地址上写的送件人是李行。“大公子,收件人写了你的名字,说得亲自交给你。”佣人将东西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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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景辞压下心中的疑惑,李行是舅舅匿名资助过的学生,后面去了香港。他回来了?为什么会来找自己?这显然不是为了叙旧,可能是李行有别的事要告知自己不能被他人知晓,秋景辞最终还是收下了画展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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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的疑虑还没有打消,许涔便穿好衣服面带笑容的从书房中出来。慢步走到门口挑衅的看了秋景辞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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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醒了?”迟温一下楼就看见秋景辞和许涔一块站在门口的场景,心虚感一下子涌上心头,看向秋景辞:“你手里拿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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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一个朋友送来的画展门票。”秋景辞温声说道,外人一看都会觉得这只是普通的兄友弟恭。迟温当然知道秋景辞在德国进修了艺术类的课程,认为八成是秋景辞哪个艺术生朋友因为他回国给他的便没有多想。毕竟秋家的大公子,总不能长期不出现在那些人的视线中,不然那些人还真以为是迟温上位后对同父异母的哥哥百般压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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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涔听见迟温叫眼前这个男人“哥哥”便想起了自己的前几个金主经常提到的“秋家”和“秋大公子”而自己刚刚还把秋景辞当被迟温包养的情人……简直尴尬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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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涔原本挑衅的神色换成了温顺恭维,转头对迟温说道:“迟总,那我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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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便匆匆离开了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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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景辞关上门后不动声色的离迟温远了一点:“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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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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