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情欲,你那些小把戏都给朕收起来(宋大人被干崩溃。)

  “快活么?”陛下在他耳边低语,“比之以往的疼痛如何?”

    宋裴浑身一僵,透骨冰凉。

    他有些回不过神,甚至感到一股寒意遍布全身。

    他的反应似乎取悦了皇帝,打入体内的契子越来越用力的顶撞他的敏感点,宋裴呼吸越来越沉重,那不是痛苦,而是酥骨的欢愉,如秋雨忽来,一下一下,轻快重慢的缓急分寸拿捏得极好,一点也不像从前只有直接的发泄和蛮横的冲撞。

    快感如烟花一般爆开,宋裴直接承受不住,挣扎起来,陛下将他压制着,更深更重的顶弄着身下的人,仿佛要用欲望和欢愉将他溺杀。

    腰臀扭动着,明明是要分离,却充满了欲拒还迎的骚气,怎么都分不开,他忽然变成了陛下身体的某个部分,合该这般被钉死在君王的胯下,成为他的马驹,任他骑着骋施。

    越来越多的快感让宋裴感到恐惧。

    是的,恐惧。

    人对疼痛一向避之不及,爱欲一向是放纵的,可若是超出了自身能掌控的程度,便是痛苦,心生恐惧。

    “陛下……”宋裴想哀求,高高在上的君王仿佛已经猜测到他的承受能力,低头与他唇舌交缠,阻隔了他恳求和示弱。

    十年,他们在床塌上无数次,从未吻过彼此,宋裴有一次无意之间碰到还挨了罚,这次确实君王主动吻了身下的人。

    宋裴退无可退,避无可避,只能被迫承受君王给予的一切。

    直到他眼前发黑,才得以呼吸,疯狂的大口吸气,发出不一样的呻吟。

    陛下抽身离开,将宋裴翻过身来面对自己,分开宋裴的双腿,就着面对面的姿势进入他的肉穴。

    宋裴偏过脸,想将自己埋入被褥中,君王却下令不许他逃避。

    “睁开眼睛,宋裴。”

    “这才是情欲,你那些小把戏都给朕收起来!”

    “你以为你伪装得好,可笑。”

    他再怎么不解风情,十年,不可能看不穿床塌上的人是真痛苦还是假欢愉,他身为东宫之主,年岁一到,就算没有妻妾,该学的还是会有人专门教导。

    论情事,他比宋裴懂得多。

    宋裴却在他面前班门弄斧,学那些浮夸的手段喧哗取悦实在可笑。

    或许一开始是痛苦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隐约能在床榻上宋裴对情事的抗拒。

    只要宋裴感到快感,就会咬着自己的手腕。

    咬得不狠,他把握着分寸在不也不会留疤的底线内尽可能的弄疼自己。

    那时候宋裴对他来说还不算什么,他既不愿意享受床榻之欢,身为太子的他也不在乎,只管自己快活。

    后来宋裴在他眼里逐渐展露自己的价值,也不是没有想过让他在床塌上好受一些,可宋裴依然会咬伤自己,他以为在黑暗里,他看不见,就可以自欺欺人。

    他这种近乎自虐的举动让君王大为恼火,觉得他不知好歹,索性不再管。

    可在床塌上不能征服自己的床伴对于自尊心强盛的君王来说,还是很没面子,有些挫败。

    搞到最后君王都以为宋裴有什么特殊癖好,还特意去了解了这方面的一些知识。

    总有那么一些人喜欢疼痛来满足自己。

    虽然不是很理解痛苦有什么快感,可宋裴若是觉得疼痛才让他好受一些,皇帝还能怎么办?

    于是只能放任。

    直到他去了金陵回来后没多久就变了一个人似的,会主动寻求欢愉,一开始陛下还没发现他的变化,再后来的几次就很明显。

    宋裴已经不需要疼痛了,甚至变得正常,几次主动索求欢愉。

    好歹也是十年的床伴,让他放纵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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