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再次发现宋裴就算沉伦在欲望里,也会刻意弄疼自己。
要不是教养还在,一国之君都想不耻下问,问问他的宋上卿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他将像个旁观者,冷眼看着宋裴沉伦在欲望中,还要弄疼自己保持清醒。
真有意思。
宋裴耽于欲望还要时刻保持清醒,究竟是什么心理让他做出这样矛盾的举动?
“啊啊……”宋裴理智倾临崩溃,下意识的咬舌尖,帝王伸手卡住他的下颚,霸道的命令,“不许咬。”
他明明做着色情的事,面容却找不到丝毫情欲,他像个冷静沉着的猎人,在慢条斯理的折磨他的猎物,给他痛苦,给他欢愉,观察着猎物的所有反应。
宋裴哀哀的恳求,“陛下,求你。”
看来给予的刺激还不够。
他就是想知道宋裴失去理智是怎样的。
他那么执着于理智向存,究竟是为了什么?为了不失态,还是为了更好的伪装自己。
床幔被窗口的风吹起,轻纱飞扬,内里却遮得严严实实,半点春光也不外泄,大床发出吱的声音,伴随着轻微的晃动。
锦帐忽然激烈的晃动起来,一只手臂忽然在半空中挥过,扯住锦帐的一角,若隐若现的显出里面令人血脉喷张的春景。
面容俊美无俦,身形高大的锦衣男子衣杉凌乱,隐约露出胸膛的肤色,他正抱着身下浑身赤裸的青年,做着及其情色之事。
在他身下的青年男子,做挣扎之态,他好似倾临崩溃,双手抓着锦帐,又在忍耐着什么,口中发出喑哑的求饶和急促的喘息,声音里隐含着哭腔,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泪水,眼下的泪痣配上那样满是汗水的情欲之态,只会让人更想凶狠的侵犯他。
可是他每一次图逃离的挣动只是徒然,扭动的身躯里还带着男人的欲望,次次都将那龙根吞入得更深,除了火上浇油,并无用处。
处在上位的男人无视他的挣扎,一下一下,又凶又狠的操干着身下的人,每一次都顶在最深处,那汁水横流的肉穴不知羞耻的绞紧体内蓬勃待发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