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连求饶。
那人好像杀红了眼,理智全无,只压着宋裴,发泄他所有的蛮力。
梦里的画面瞬间扭曲,一股巨大的疼痛,让宋裴惨叫出声。
高大的男人压着另一个男人,骑在下方的那人身上,穿着保守严实的衣服,瞬间朝两边拉开,露出半身精致的皮肉。
处在上位的男人胡乱的亲着身下之人。
他如野兽窥视自己的猎物已久,夙愿得尝,就失了分寸,又咬又舔,他所展示的蛮横和暴力吓得身下的人方寸大乱,拼命的挣扎。
他如倾死的鱼,不自量力的挣扎,手脚并用,无论踢打还是扣着那人的皮肉也好,都不能阻止他蛮横的侵犯。
好不容易逃出一段距离,被抓着腿往回拖回去。
激烈的疼痛让宋裴声音都叫嘶哑了。
他就像一个旁观者站在这里,看着这场暴行发生。
他感到害怕他想离开这里,可是无论他怎么跑,他依然被困到这个破败又布满灰尘的房间里。
耳朵里听到的,是嘶哑的惨叫,一声一声,仿佛是撕裂他的心脏。
他不想听不想看,他闭着眼睛捂着耳朵蹲到地上试图逃离这一切。
当一切声音平息之后,宋裴看着那被施暴的人一身狼狈不堪,悄无声息的倒在地上。
他想过去看看那人死了没有。
他小心翼翼的走上前,看见那个人凌乱的发丝挡在脸上,他仔细一看,发现这个人对你自己长得一样。
“啊——!”宋裴从噩梦里惊醒,大口的喘息,发热让他头痛激烈,很快就到了下去,大口喘息,喉咙一阵疼痛。
他崩溃的撩开自己发,却摸到一头冷汗,无数数不清的记忆挤在脑子里混乱不堪,让他痛苦无比。
“夫君”思雪端着药碗过来,见他情绪不对,连忙放下药碗,要去扶他起来。
宋裴在头痛脑胀的时候抓着她的,“走,我们走,去哪里都好,不要带在这里!”
“夫君,做噩梦了罢,喝下这碗药你会好很多。”
宋裴恢复一些理智后,借着思雪的手,喝下那碗苦涩的药。
“父君受了寒气,好好休息,一切都会好的。”思雪温柔的帮宋裴盖好被子。
宋裴已经烧的神志不清,迷迷糊糊的又睡过去。
思雪看了他一眼,起身收拾行李。
她早早的做好了准备,就等着这一天的到来。
这天下之大何处不能安家?难道广阔的天地就没有他们夫妻的容身之处吗?
她收拾好一切之后,请人将宋裴送上马车,对外宣称是回乡探亲,乡亲们也深信不疑。
“宋相公好烫啊,是病了罢,这样的天气也要走吗?”
思雪说,“不妨事,我备好了药,再过几日风雪大了就不方便了。”
“也是,那你们一路上小心啊。”
“多谢。”
宋裴被安置的很好,孩子被放在他身侧内里,是为了避免孩子淘气,翻身掉落。
宋裴睡了大半日,在马车的颠簸中清醒过来,正要起身,怀里一沉,低头去看,原来是孩子趴在他怀里。
正睁着的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他,露了一个傻笑。
宋裴看着孩子,不由自主的想起自己曾经肚子里那个还未来得及降世的孽障。
他被强暴之后,生了一场大病,为了避免被太医发现身上不堪的痕迹,找的是外边的大夫,他才知道肚子里孩子已经四个月了。
糟了一场磨难,竟还活着,生命力意外的顽强。
那时候宋裴正处在事业的上升期,自然不肯留下这个孩子。
但凡脑子清醒一点都不该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