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皇帝那边没法交代,他自己也不能忍受自己成为一个大肚孕夫,被当做怪物烧死。
更何况那时候盯着他的人如此之多。
瞒是瞒不住的,无论做什么都会有风吹草动被人盯着。
他毫不犹豫的把孩子拿掉了,更将那大夫送到了偏远的地方给了一笔钱,威胁他守口如瓶。
为了避免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他给自己一刀切,断绝了生育能力。
老天待他不薄,让他邂逅了阿雪,还给了他一个孩子,这辈子什么功名利禄都不想要了,只想过平平淡淡的生活。
这段时间瑞王,混到他身边是觉得他有趣,把他当傻子耍着玩,偏偏他还撞上去。
他感觉自己好得差不多了,大冷天的,不好让思雪在外面赶车,就想去帮忙,却被赶回来了。
他摸了摸鼻子,总觉得有些不太好,可还没好全,就不想再添麻烦。
路过一个村子,他花钱雇了一个人为他们赶马车,让思雪进来休息。
“我们去哪里?”宋裴用发热的双手,温暖思雪冰凉的手。
“夫君觉得呢?”
宋裴当下敲定走水路,不走陆地。
水路四通八达,被找到也不是容易的事情,至少能拖一会是一会。直到他找到下一个应对的法子再说。
他们紧赶慢赶,在江面上起大雾之前赶到了江边。
“不行了,走不了。”船夫说“再有经验在大雾里也是会迷路的,保不准有意外发生。”
于是二人投宿住在离江边不远处的客栈里住了一晚。
条件不怎么样,价钱还挺黑。
码头附近什么三教九流都有,宋裴为了不引起注意,故意讨价还价,像个村夫一样骂骂咧咧的住进了房间。
思雪“噗嗤”一声忍不住笑了。
宋裴也笑了一下,“不这样很容易被盯上,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就走。”
当司空祈查到那个小院子的时候,已经晚了。
“陛下,人已经走了,大约昨天就走的。”王有德说。
皇帝漫不经心的看了那小院一眼,下令,“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