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遗憾和惋惜。
而如今,这个人被他彻底掌握,那种心理上的渴求和身理上的渴求,并没有那么轻易就能满足。
他不是情圣,宋裴离开的这些年他也找过别人,但都索然无味,只有宋裴鞥带给他异样的刺激和快感。
“呜……”宋裴根本就坚持不了多久,他欲吐出来,司空释却抓着他的发丝,摁着他吞吐,那种被巨物填满的压迫感,让他的舌头无处安放,喉头一阵难受。
生理泪水被逼出来,和嘴角流出的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衣领流进脖颈里去。
“咳咳咳……”宋裴被浓精呛得瘫座在地上,咳嗽连连,干呕不止。
司空释没有放过他,将宋裴拉起来,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解下宋裴的裤头,就那么插入,紧致的肉穴逐渐被撑开,干涩的内里绞得肉刃并不舒服,但他早就把宋裴的身体肏熟了,只插了几下,里面就发水,滋润了肉穴,让他更加方便,也更加放肆的在那片柔软中横冲直撞。
宋裴为了维持身形,不得不攀附他的脖子,“慢……呃、慢点……唔啊!”他上上下下的欺负,肉臀被司空释的大掌用力的揉捏,享受着那绝佳的触感和柔软,将宋裴一次次的托起,放下,几次故意抬高,逼着他狠狠的吞入自己的欲望。
他今日还算安静,没说什么令人羞耻的浑话,但凡不是被宋裴逼急了,或者惹毛,他是不屑说那等下九流的脏污话的,教养如同枷锁,让他不能轻易放肆起来。
“王爷,宫里来了消息,陛下醒了。”
宋裴听到这话,肉穴一紧,将司空释给逼得闷哼一声,没好气的拍了他臀肉一巴掌,不满道,“知道你激动,别咬那么紧。”
虽然牢房被围起来,可是又不隔音,外面的人即便看不到里边,也猜的到几分,唯恐打扰了他的兴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道,“王公公叫小人来给殿下报个信儿,王爷还是入宫看看吧。”
不过片刻的功夫就换了个姿势,宋裴抓着牢房的栏门,只穿了长袍,下摆被堆在腰胯的位置,湿漉漉的两瓣圆润在衣摆下若隐若现,被撞的红扑扑的,双腿之间还流下不少液体,滴落在脚下的毛主毡隐没。
就这般站着被司空释压在门上操干,他羞耻于被门外的人听到什么,死咬着牙,怎么都不肯出声,额头上流下的汗水滴落在眼里,让他视线模糊。
司空释抓着他的后腰,让他翘起臀部,将衣服往上推高,看着他腰间的丹英烙印,撞得又凶又狠,先前司空祈还昏迷着,他没想什么,如今知道他醒来,再看到这个烙印就十分不痛快。
那烙印代表了帝王的占有权。
他还能像现在这样肆无忌惮的得到宋裴吗?
但是无论如何,他绝对不会退让!
宋裴被挤压在门栏上,昂起头来大口呼吸,司空释咬着他的肩膀,发出一声闷哼,将滚烫的精液射在他体内。
他摊在宋裴的后背上,吻过他漂亮的蝴蝶谷,眼里有一股恶意一闪而过。
宋裴那一瞬间激烈的挣扎起来,可无论他怎么摇摆和扭动身体,下身被死死的堵住,源源不断的热液浇灌在体内。
就像野兽那样,在宋裴的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标记。
“呜……”宋裴逐渐下滑,司空释就这相连的姿势也跪在地上,胯骨不断的往前顶,交合的部位紧密相连。
滚烫的液体不断的冲刷肉道,哗啦啦的声音清晰入耳,液体顺着穴口滴落,淫秽又情色。
宋裴摇着头,呜咽的哭出声来,“混蛋……畜牲!”
司空释轻笑一声,痛快又满足,快感的逐渐消退,才抽身离开。
没了堵物,体内的液体哗啦涌出来,腥骚的气味让宋裴无地自容。
他不只被内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