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尿,还被干失禁……
他倒在毛毡上,衣衫不整,浑身狼藉,像个被玩坏的人形玩偶。
司空释离开之后, 就有专人进来打扫,还用毛毯裹着宋裴,带出去清洗干净。
当被洗干净送回来的时候,牢房已经打扫干净,那被脏污的一块毛毡早就被人换了一块新的。
他赤身裸体的躺在被褥上,双眼无神,四肢都被锁着,腿心的肉穴和后庭都被塞入淫靡的玉势。
泡在药浴里的玉势,功效极好,塞入能护养那销魂蚀骨的地儿,也能让它更加紧致。宋裴说什么都不会心甘情愿的戴上,他不止不配合,还会摔了玉势,后来司空释下令将他锁起来,这才让他好好含着玉释。
司控释前一段时间玩得狠,把宋裴伤着了,请了太医来,听说伤着那处会短寿,还会留下各种难以启齿的毛病,太医建议含着泡在药浴里的玉势,能养好伤不说,也能让上面的人更得趣,司空释说什么都要他好好含着那玩意儿,再不敢轻易把人伤了。
司空祈昏睡了太久,语言能力和思考能力十分缓慢,他如今也无法顺利站起来行走。
即便如此,王有德也喜极而泣,不用司空祈开口,他也明白那眼神的意思,一点一点给他讲解最近发生的事情。
“陛下的计划很成功,王爷也给您撑着,没出什么大乱子……”
司空祈听完后,又眨眼睛。
王有德茫然了下,还有什么我没说的?
他又盯了陛下好一会,才恍然大悟,“宋、宋大人没事,目前关在大牢里,等着陛下处理。”
司空祈才放下心来,闭目睡去。
他其实并未睡着,只是在脑子里将王有德说的一切信息慢慢消化,也想好了后面恢复之后要解决的所有事情,以及想要推行的政策。
四国统一,九州真正掌握在他手里,如此伟业,他并非表面那般无动于衷。
他想了许多年,才达成所愿。
而今他还正值盛年,他有很多时间和机会创造属于自己的帝国,属于他的九州。
这是属于他的时代。
他和宋裴的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