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跟他撕破脸？”
“他昨天那么侮辱你，我白替你出气了？”
“难听的话我打小听到大，”林星辞偏了偏头，“你也说过，还做过。”
这下顾远山哑口无言，脸上发烫，好一会儿才低声辩解：“那怎么能一样，我是、是......”
林星辞淡淡道：“他能够为我所用，爱说什么，自去说吧。”
“可、可.......”顾远山心里莫名烦躁，喉头一阵发紧，“可他那样说你，你就一点不在乎吗？”
林星辞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过头，微皱眉心，浅棕双眸瞬也不瞬地盯着他，神色透出些许疑惑：“你生气了。为什么？”
“世上小人何其多，杀也杀不过来。况且他说的是我，我都没有放在心上，你为什么生气？”
咚。
顾远山心脏突地一跳，掌心无端端湿了。
他不自觉转动眼珠，避开林星辞的眼睛，盯了米黄蒲团好几秒，才恍然回过神。
不对啊，他生气就生气，气就气林星辞跟顾洪来往，有什么可心虚的？
顾远山理直气壮了，重新抬头，冷不丁陷入一双澄澈瞳孔之中。
那双眼眸干净、透亮，仿佛能洗净一切伪装，直达真相。
“为什么？”
林星辞再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