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女穴,“还是处女吗?”
“……嗯。”
热气扑在敏感的下体,怪异而色情。
西塞尔害羞地想并起双腿,但继子在力量上占绝对优势,他惩罚性地在继母雪白的大腿上咬了一口,不依不饶地追问:“你们的初夜,是结婚前还是结婚后?”
“不要问了……啊!”
西塞尔的声音细细的,带着哭腔,忽然突兀地拔高,染上甜蜜的娇喘。
兰斯在雪白的阴户上又舔又咬,落下了鲜红的齿印和吻痕,娇嫩的花穴很快被蹂躏成凄惨的模样。
“别咬了呜呜呜……初夜是在婚礼前……”
兰斯吃醋地冷哼,悬浮的光脑开启了摄像模式,腿心的秘处被放大投影到了光屏上,纤毫毕现,连小缝中若隐若现的皱褶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故意放慢动作,舌尖轻轻蹭过翘起的花蒂,隔靴搔痒的刺激令西塞尔不由自主地挺腰迎合,像是自己主动将柔嫩可口的花穴,送给兰斯品尝玩弄。
“用力一点……请不要捉弄我了……”
等无法被满足的欲望堆积到顶点,兰斯才咬住那枚充血肿胀的肉豆子重重一吸,西塞尔的身体骤然绷紧,嫣红的女花一阵抽搐,忽然喷射出几股透明的淫水!
还没有正式插入,他就被玩得潮吹了。
光屏上带露的小花娇艳欲滴,浸泡在一汪骚水里,欲求不满地颤动,仿佛想被更粗大的东西插入。
“兰斯!你是口欲期还没过的小朋友吗?”
那种地方……有什么可舔的。
想做爱的话,直接插进来就好了啊……
“对哦,我就是口欲期还没过的小朋友。”兰斯用床单随手擦了擦脸上的水液,用食指浅浅地搅动肉穴,“小朋友都是很不讲道理的,妈妈。”
妈妈……
即使是提起生母伊莲娜,兰斯也从来用的是正式又疏远的“母亲”。
“不许这么叫我!”
西塞尔羞窘得快要晕过去,抬腿踢了兰斯一脚,却被继子轻松握住了脚踝。
“为什么不许?你在婚礼上不是挺想让我这么叫你的吗?妈妈的脚踝又白又细,一只手就可以圈住,平时走路很辛苦吧,像小美人鱼一样。”兰斯肆无忌惮地说着下流话,“妈妈什么地方都很美,脚踝,乳头,大腿,小穴……无时无刻不在勾引我操你。”
“……我才没有……不要说了……”
西塞尔快被欺负得哭出来了。
他本来以为兰斯对他又冷又凶的时候很吓人,没想到撕开伪装后更让人难以招架。
兰斯直起身,解开裤子,紫黑粗长的鸡巴从内裤里跳出来。
“自己抱住腿,我喜欢看着你的脸操你。”
西塞尔瑟缩了一下,泪眼朦胧地看向英俊的黑发青年,然后羞怯地抱住膝弯,将一双雪白的长腿折在胸口。
“妈妈对我露出小穴的饥渴模样太可爱了。”兰斯愉悦地勾起嘴角,“马上就满足你。”
他猛地挺身,粗如儿臂的硕大鸡巴捅进了软红的女穴,湿滑娇嫩的花道紧紧咬住肉棒。
“轻一点呜呜……”西塞尔满面潮红地呢喃,“太舒服了……我受不了……”
兰斯被刺激得头皮发麻,一直捅到了潮热的花心,一边低头亲吻西塞尔带泪的睫毛,一边用坚硬的龟头试探性地凿着那处软口,忽然长驱直入,硬生生操开了娇嫩的宫口!
西塞尔爆发出一声轻微的啜泣,手指在继子背后胡乱划出几道血印。秀气的鸡巴射出稀薄的精液,同时娇软的肉穴濒死般抽搐,死死绞住操干子宫的肉棒,再次喷射出丰沛的淫汁。
这次高潮激烈而持久,西塞尔失禁般不停流水,整间卧室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