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会用到道具吗?”
“不太多,他不喜欢。”西塞尔被操得浑身瘫软,声音断断续续,“破处的时候,在宫口贴过电击片……因为太紧太涩了,三根手指都插不进,就从处女膜中间的小口穿过去,等宫口玩出水再……”
初夜时他还很畏惧阿尔伯特,既怕自己不能令元帅满意,又怕第一次的疼痛。
彼时丈夫在他心里是冷血杀伐的元帅阁下,然而出乎意料地温柔,被贯穿的感觉也意外地……舒服。
看到西塞尔不由自主露出的微笑,兰斯嫉妒得要疯掉了,早就没了调情的余裕,而是像野兽一样凶猛地握住继母的腰肢操干,每次都深深地捅进子宫。
数百下后,一股炙烫的热流喷出,水枪一样浇在柔嫩的宫壁上,西塞尔几乎融化作一滩春水,只能敞着雪白的大腿,淅沥淅沥地流下高潮的淫液。
在高潮的余韵中,黑发美人哽咽着请求:“请给我避孕药……”
刚刚平息的妒意席卷而来,兰斯捧住他的脸,一字一顿:“不,我要让你怀上我的孩子,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