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
折青轻声道:“白狐王将你交给了我,姜姜,不要辜负他的希望。”
折青又说:“待过了这次熔岩爆发,我们和你,一同去青丘看一看,好不好?”
只是山洞里的谁都知道,下次去青丘,恐怕只能是物是人非了。
江姜终于忍不住,呜咽着,痛哭出声。
在天灾中,日子变得很不好过。
他们所在的偏僻山洞,还是折青用了法力在方圆几千公里之中,找到的最安全的地方。
其他法力不如他的,或者运气差一些的,早早就丧生在了炙热的岩浆中。
食物来源也少了很多。每次外出打猎,当天的轮班者统统都是灰头土脸的模样,就连法力高强的折青,也是这样。
三个青年轮流打猎,当日剩下的那两个人就负责在山洞里保护江姜,还要时刻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变化,提防着从山洞这片经过的妖精们。
在这个天灾不断的世道,变的不只是环境,还有人心。
江姜的法力最弱,又没有成年,被青年们保护得滴水不漏。他也知道自己出去是给他们几个添乱,便乖乖呆在山洞里,大多时候会一个人坐在那里发呆,或者是拿起针,笨拙着给他们三个缝补衣裳。
虽然小狐狸的手艺很差,蜈蚣一样的针脚,只能歪歪扭扭勉强将被树枝挂烂的布料缝上。但是这不妨碍他们三个都很喜欢,每次出去,衣裳上都要出现几个小小的口子,然后献宝一样递到江姜身前。
一方面,他们是真的很喜欢江姜小妻子一样,很认真地为自己做些什么。每次摸着阵脚不平的衣裳,都会被浓浓的幸福感包围。
另一方面,他们也担心江姜在无事可做的时候,总是想起白狐王,劳神伤心,从而害了自己的身体。
就这样过了半年,待到外面的空气终于没有了灼热的气息,硫磺味开始缓慢消散,他们准备去往青丘。
赶了三四天的路,待真正踏上了青丘的土壤,饶是早有准备,众人还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座青翠漂亮、钟灵毓秀的青丘山,已经平了。
取而代之的,是黑色的岩石一样坚硬的土地,完全看不出一丝生灵存在的迹象。
江姜跪在地上,哭着对那边磕了三个头。
他哭的直打嗝,断断续续对着三人说道:“阿爹和娘亲,一定都没有死。”
小孩恍若自言自语:“姜姜,姜姜这样笨,都知道遇到这种事,要,要赶紧逃跑,他们,他们怎么会不知道呢?”
他这幅可怜的模样,瞬间就让几个人心软的不成样子。即使知道在天灾威胁下,妖精所能做的少之又少,其他三人还是点了头。
离开了青丘,四人又踏上了漂泊的日子。
天气开始变得反常起来。
先是极热。
烈日浇头,太阳极尽全力散发着光和热。空气被吸入呼出,好像都能带走身体中的水分似的。
这样的极端天气,让喜水的折青很是不适。
一路上,能够遮阳的树木早就被熔岩消融殆尽,三人都蔫蔫的,唯有身为凤凰一族的涂山黎活蹦乱跳,承担了照顾三人的职责。
路过的湖泊被晒的只剩下一层底,里头的水浑浊不清,充斥着泥土和沙子。夜晚的温度稍稍低了一些,他们便在入睡前用法力形成一个小罩子盖住湖泊,等次日天未亮时,从小罩子里汇出一汪水,缓解一下嘴唇的干裂。
折青稍稍好一些的时候,便会变出不少清水,让姜姜喝个够。然后他们三个解决剩下的水。
酷暑过去,天气骤变,变成了漫天飘雪的严寒。
四个人都受不了了。
大雪封路,他们已经连续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