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 不相信自己能像柳下惠一样坐怀不乱

个孕妇,肚子一圈朝

    前挺出,腿显得很细,与月月细腻的皮肤贴在一起是那样的粗糙和丑陋,

    动作笨拙得像一只青蛙。“也可以快点结束了吧。”温克发现自己有点倒胃口

    了。

    可贾仁义才不管好看不好看呢!到了这个当口,贾仁义的身子就像一

    部停不下来的风镐,突突突地一个劲地动。以前每当这个时候,他知道子

    弹已经都上了膛了,一不小心,碰到板机,一梭子扫出枪口,他就再也没

    子弹了。所以,为了多享受那怕是那么一小会儿,他也会逼迫自己思想开

    个小差,让过热的枪管稍为冷却一点。当然这一般是很难做到的。可是今

    天不同,他无须担心走火,温克这次给他的药又有了新的改进。贾仁义的

    感觉好极了,快感一阵一阵潮水般地涌来,他始终处于临界状态,紧密、

    滑爽、苏痒、升腾、随即是略带窒息的快感……,并且这段让他心旌摇荡的

    乐曲,像加了反复记号一样,无休无止地循环着。

    现在,连温克自己也不由地对他配制的新药感到神奇了,他看到月月

    已经忍不住地叫出声来,大腿内侧肌肉间隙性地痉挛,身子一点一点地往

    下塌,而贾仁义竟还没有到技术暂停的时候!

    月月终于尖叫着倒在沙发上,一只手死死地捂住那儿,身子僵硬得像

    一块铁板,先是微微颤动,继而像毛毛虫一样蜷缩成一团,嘴张大着……

    月月显然是初出茅庐,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干这一行怎么能自己先

    高潮了呢?下面的活还干不干?温克是研究性心理的,男性有不应期,女

    性也同样。再说了,今天他和贾仁义好比是饭桌上的主人,月月和星星只

    是陪吃而已,那能只顾自己吃好,而把主人晾一边呢?好在这时候,贾仁

    义还沉浸在征服的快感中,枪依然指着倒下的月月,双手叉腰,挺胸凸肚,

    嘴里喘着粗气,满脸红光,骄傲得像只打鸣的公鸡。

    最初的过电一样的感觉平息了,月月挣扎着想从软软的沙发中坐起来,

    她明白她需要继续工作。但她的身子像沙发一样软,勉强站起,腿也无法

    再次搭到那么高的沙发背上。她试着努力了一下,然而身子一歪,又倒进

    了沙发里。

    温克看出来,月月要受罪了。大凡用药物超强度刺激神经系统达到临

    界阈值时,如果得不到适时适度的发泄,情绪就会变得异常暴燥,严重的

    会产生暴力倾向。最简单的一个例子就是吸食了K粉以后,如果无法释放摇

    头狂扭的冲动,能量就会不可抑制地释放于其他方面。果然,贾仁义弯腰

    揪住了月月的头发,一把把她提了起来。

    月月发出了一声痛楚的尖叫。恰在此时,星星来了,看到姐姐痛得嘴

    都歪了,紧跑两步,把身子软软地贴到贾仁义的背上,一张嘴凑近贾仁义

    的耳垂,“继续给你嘬嘬?”

    贾仁义把月月一推,搂过星星:“老子今天要把你们姐俩都干软了。信

    不信?”

    “信,信。”星星把一条腿搭到沙发背上,屁股对着贾仁义的枪杆,就像

    月月的姿势一模一样。

    温克看看依然用手护着头的月月,伸出食指朝她勾了勾。月月过来了,

    每走一步,腿都微微叉开着。

    “是不是很痛啊?”温克示意月月坐下。

    “不,不痛。”月月连忙把手从头上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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