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花瓣充血肿起,阴裂中粉红色的嫩肉毫无保留地暴露了
出来。当铜丝接触到王榕那娇嫩的女儿器官时,这个坚强的姑娘也不得不本能地
睁开眼,双腿随之一颤。
铜毛蜈蚣在姑娘的前庭上慢慢滑动着,王榕咬住下唇,扭过头去,默默地忍
受着尖锐地铜丝划过粘膜的疼痛。
“嗯……”一股尖锐的刺痛使王榕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气,接着,一波更
强烈的疼痛从下身袭来。这是一种王榕从没受过的、难以想象的剧痛。老四这个
阴狠毒辣的魔鬼,竟然把铜毛蜈蚣刺向了姑娘娇嫩的尿道!王榕猛然睁大了眼睛,
嘴角抽动着,拼命忍着不叫出声来。
铜毛蜈蚣的端头已经插入尿道一厘米,它每前进一分一毫,都会给王榕带来
难以想象的痛苦。老四冷笑着,慢慢地推着刑具,使它尖锐的铜毛深深地划过少
女极度敏感的尿道粘膜,王榕的身躯剧烈地扭动着,肩膀一次次用力地抬起,但
还是坚持着没有惨叫。
这种残酷的较量持续了几十秒,粗大的铜毛蜈蚣,一点一点地挤入王榕娇嫩
狭窄的尿道,如同一把尖刀在嫩肉中穿行。粗糙的铜丝刮过尿道内壁,使这个女
性最娇嫩的器官受到千刀万剐般的酷刑。当捅入姑娘身体两寸的时候,老四感到
了阻力,他停下来,狠狠地问道:“你服还是不服?”
王榕胸口剧烈起伏着,短短几十秒的酷刑,已经使她的全身被汗水浸湿,她
大口地喘着气,不理会老四的恐吓。
“你到底服不服!”老四恼羞成怒,走上前一把抓起王榕的头发,逼她面对
自己。
“你这个禽兽!”王榕怒视着秦老四,从齿间挤出了几个字。
“好!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禽兽!”老四发狂了,他回到姑娘的双腿间,
重新拿起铜毛蜈蚣,用力向里狠狠一捅……
“啊……”钻心的疼痛终于撕破了姑娘的矜持,王榕猛地将头甩向一侧,发
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铜毛蜈蚣已经插入姑娘尿道半尺多,老四知道,铜毛蜈蚣的
端头,肯定已经捅进了姑娘的膀胱。他看到王榕的阴部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腹部
的肌肉紧绷着,呈现出健美的曲线。
“嗯……哦……”老四慢慢摇动着铜毛蜈蚣的柄部,使它在姑娘的体内蠕动
着,王榕双目圆睁,牙齿颤抖着,但她仍用巨大的毅力,尽力压低自己的惨叫。
“我让你硬!”老四见王榕不肯屈服,手上便加大了力道,只见他将手中的
凶器用力一搅,不待王榕反应,便狠狠地一拉,将铜毛蜈蚣拽出了姑娘的尿道!
“啊——啊——”铜毛蜈蚣周身尖锐的铜丝,将王榕娇嫩的尿道剐得鲜血淋
漓。一股血尿,随着铜毛蜈蚣喷出姑娘的下身,王榕疼得眼前一阵发黑,惨叫无
可抑制地爆发出来。
“怎么样?舒服吗?”老四将沾满血丝和碎肉的铜毛蜈蚣在王榕脸上轻轻划
着。可怜的姑娘大口喘着气,身子仍然在一阵阵地发颤。面对老四的威胁,王榕
没有回答,她以最大的毅力收紧受伤的尿道,止住了失禁的尿液。
见王榕没有回答,老四重又走到王榕的双腿间,邪恶的刑具,再次顶住了姑
娘的尿道口。
“啊……不要……”一想到那种无以名状的剧痛,王榕忍不住脱口叫出了声。
听到王榕求饶,老四感觉眼前一亮,他刑讯了王榕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