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痛苦变成了欲望:「我日!来劲儿!把这个镐头换成我的鸡巴更
爽啦!」
天鹅的眼神已经迷离,意识开始模糊。如果被人们放飞不是自幼练过内气的
她,而是其他的鸟儿,早已经在这几次残酷的打击中失去了生命。凶残的猎人还
是不打算放过她。他们把她又一次放飞在空中,这一次她的身体几乎与地面平行,
风声呼呼地掠过她的耳边,夹杂着猎人们残忍的笑声。留在她头脑中最后的意识
就是铁器分开脐肉,砸进腹腔的痛苦。
猎人们并没有放过失去了意识的天鹅。她变成了一具木偶,任凭猎人们摆弄
她的肉体。她第十一次被高高抛起来,第十一次循着人们给她规划好的命运轨迹
落下,第十一次用她的血肉撞击坚不可摧的铁器,镐尖第十一次准确粗暴地进入
她的肚脐、扯动她的腹膜、震动她的小肠。天鹅柔软的小肚子在遭遇尖镐时照例
发出让他们兴奋的噗哧声,他们却没有注意到她的口中已经没有了哀鸣的声音。
细心的男孩发现了异样。当天鹅再一次被高高放飞,重重落在铁镐上,他发
现她已经对痛苦保持沉默了。她的身体已经不再有任何属于自己的动作,哪怕是
疼痛产生的颤抖。她无力地挂在镐尖上,柔软的肚皮包裹着冰凉的金属,美丽的
头颅无力地低垂着。
「天呐,她死了!」
男孩高喊。
一颗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的睫毛滑落,无声无息地落在尘土里。
第12章、黄老疙瘩
听到驴子喊女警察死了,人们这才住了手。张永明吓了一跳,这么漂亮的女
人,自己还没有机会打上一炮,就这么被弄死了?他恨不得给自己两个耳光。他
赶紧扔掉铁镐,抖了抖酸疼的手臂,在女特警的鼻子底下试了试。他感受到了平
缓均匀的呼吸,他这才放下心来,原来这个美女只是昏迷了过去。他又低头去看
王澜的肚皮,皮肤完好无损,只是肚脐四周略微泛红。他知道这伤都在皮肤底下,
脏腑之间,疼着呢。张永明拍了拍驴子的后背,「小子,到外面的机井打桶凉水
来,把她身上的血冲干净。」
连着三桶冰冷的井水兜头泼下,王澜渐渐地苏醒过来。她只觉得自己的小腹
像是被人用刀子剖开了一样。肠子好像断成了一截一截,绞着、撕扯着疼。她只
要稍稍动一下,刚才酷刑造成的疼痛再次袭来,让她痛不欲生。幸好她从小练拳,
也练内力和丹田,使得她的小腹异于常人。这要是换成其他人,早就肚破肠流,
内脏大出血了。
驴子好奇地用手指在她饱受蹂躏的肚脐里用力一捅,王澜疼得浑身颤抖,高
声呻吟:「哦——啊——」
驴子不依不饶,接连捅了几下。每捅一下,王澜就觉得自己的肚脐好像被剜
掉了一样疼痛,连带着自己的小肠。她疼得连声哀呼,冷汗直流。
黄老疙瘩这时打来电话:「大明,都搞定了!我这边全抓住了,四个!」
张永明几乎要跳了起来:「全抓住了?我日!老兄弟,你他妈的太能干了!
走,到我家门口的场院集合!」
驴子解开了系在铁环上的绳子,王澜失去了悬挂,落到了地上。受刑过重的
她已经无力支撑自己的身体,直接瘫倒在地上。张永明用脚重重地踢着她的肚子,
刑伤加上毒打,让女特警疼得满地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