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的给我站起来!」
王澜紧咬贝齿,慢慢地用自己的手臂和膝盖支撑着跪了起来。她的每一个动
作都给她的背部和腹部带来剧烈的疼痛。她大腿用力,试图站起来。可是她腿部
的动作牵动着腹肌,让她只觉得小肚子上同时有几十把刀子在捅,她高叫了一声,
跌倒在地上。
张永明又一脚踢在她的下腹,王澜的身体立即象一只虾米一样弓了起来。等
她凄恻的呻吟声低了下去,他冷冷地说:「要不然,你就像狗一样爬过去,去看
你的姐妹们!」
王澜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再次跪起来,在试图站立时再次摔倒。这次她的肚
子上又挨了凶狠的一脚。她呻吟着,慢慢地爬到灶台前。原本坐在那里的几个村
民被她吓住了,都默默地让开了。她又跪起来,然后用双手撑着灶台,以巨大的
毅力克服着伤痛的折磨,最终站了起来。她摇晃了几下,用手撑墙,终于站住了
身体。她大口喘着气,刚才这几个动作已经耗尽了她的全部体力。等呼吸平静了
下来,她把脸转向张永明,一字一顿地说:「去,哪?」
张永明和所有的男人都被这个美丽女孩的意志力惊呆了。他们没有想到,在
她看起来并不强壮的身体里面,居然有着如此强大的力量。张永明呆了几秒钟,
叫过两个村民来,让他们褪去王澜脚踝上的绳子和裤子,用两根绳子把她的手重
新绑住。两个村民都曾经在和她的交手中被击昏,他们惴惴地走过去解她脚踝上
的绳子。王澜冷冷地哼了一声,眼光凌厉地扫视着这两个村民。两个人吓得连滚
带爬地躲到了一边,连带着所有的男人都吓了一跳,以为她要再度发难袭击。张
永明也吓得从腰里拔出了枪,对准了她。等了一会儿,看到王澜还站在原地,身
体因为疼痛在微微摇晃。他这才放下心来,对两个村民骂到:「吃屎的货!她站
都站不起来了,你们怕个球?」
两个人又战战兢兢走过去,顺利地脱下了她的裤子。王澜虽然有心把这两个
侮辱她的男人踢到一旁,可是她有心无力,只能眼睁睁地任由男人摆弄。那两个
人按照张永明的吩咐,把两根绳子分别绑在她被缚在一起的双手上,每人拉着一
头,防止她暴起伤人。
都安排妥当,张永明这才来到女警的面前,用手掂了掂她的两只奶子,「这
好戏啊,才刚刚开始呐。」
说完,他淫笑了起来。王澜此刻不仅腹痛如绞,更是心痛如绞。听这男人的
口风,所有的姐妹们都已经落入村民手中,不知道梅姐现在状况如何,今晚……
也许今晚就是自己人生的最后一个夜晚吧。
在一众猎人的簇拥下,受尽磨难的白天鹅向着自己姐妹们的方向一步一步地
挪过去。
太阳已经开始向山后掉落,西天血红的一片红霞。全村都知道了今天下午发
生的事情。现在听说老张家抓住了几个来偷大烟的女人,村子里的人们全聚集在
打谷场的周围,老老少少七八十人。小孩子们奋力地从大人的腿缝中钻进去,看
到打谷场的东侧,由南向北,一溜儿新埋了五棵木桩子,木桩子上面钉着粗大的
铁钉子,弯成环状。其中四根木桩子上都绑着年轻女人,个顶个的漂亮迷人,让
围观的女人,无论老幼,都自惭形秽。让所有男人都热血沸腾的是,每个女人都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