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挺起身体,半蹲着的姿态就象一只直立起起来的老虎,紧接着那巨大的菱形
向自己狠狠地压来,她整个人被拗成一个象平放的U型。
安心看到,刚才平伸穿过胯间恐怖之物,现在从上往下悬在了双腿的中央,
就象一把利剑,又象是巨钻,更象打桩机。这刹那,她的视线变得模糊起来,泪
水已经止不住地泉涌而出。
屠刀终于落了下来,第一下没能刺进去,很快屠刀再度举起,接着斩下第二
刀,还是被挡住了。安心看到被摧残得不成样子的花朵在哭泣,但屠刀变得更凶
残,第三刀,第四刀,在第五刀挟着呼啸斩落之时,安心感到身体终于被劈成两
半。
直到此时,安心还是下意识的在抗拒,绷紧的身体,延缓着屠刀将她彻底斩
开的时间。残暴的画面就在她的眼前,只有一尺多的距离,曾有男人进入过她的
身体,但她从没有意去看过。此时此刻,她清楚地看到了整个过程,最初还是缓
慢的,但突然那东西带着不可阻拦的力量直刺而下,在瞬间彻底的消失了。
此时,恐惧、愤怒被另一种情绪所替代,或许只有失去小熊之时才有过的感
觉,那叫做悲伤。
黑暗之中,安心身体瑟瑟发抖,段龙为什么要重提这件事?他不是一直都不
提他弟弟,为什么在这个时刻要揭开她的伤痕,这不是一下就破坏了这浪漫温馨
的气氛了吗?他到底想干什么?
伦敦已经连续下了两天的雨,虽然雨势不大,但是那灰蒙蒙的天依然为杜洛
多添加了一分忧郁. 他最不喜欢医院,所以治了伤后就坚持要回家,宁愿一个人
躺在家里也不愿躺在医院里的病床上。
在这期间,小白来探过他,林嘉宝也来过。他们看见杜洛一副无精打采的样
子也不敢多惹他,稍微慰问几句后就离开了。杜洛也不理医生什么说,虽然是在
养伤期间但每天还是喝了不少酒,除了啤酒之外苏格兰威士忌白兰地等等洋酒也
被他糟蹋了不少。
到了第三天,当杜洛听见门铃响了,好不情愿的爬起来把大门打开时,发现
俏生生站在门外的终于是李文汐了。没见几天,伊人与以往一样的帅气,一头超
酷短发还是往后梳,穿的是一套浅蓝色衬衫和黑色裤子,依然能够使男男女女都
眼前一亮,可是这一切都遮掩不住她眼中的黯然。
杜洛痴痴地凝视着她,「你瘦了。」
李文汐看见杜洛满脸胡渣,一口酒气,心中不由一痛,整个人就扑到他怀里
了,「你也瘦了。」
经过了那么多波折后,李文汐总算在自己怀抱里了,杜洛忍不住紧紧的抱着
她。李文汐微微抬头,杜洛的嘴唇马上落下,与她亲吻。在杜洛热吻之下,李文
汐开始情动了,一双玉手伸入杜洛T恤里,不停的抚摸着他健硕的躯体。
两人越吻越热烈,终于双双倒在客厅沙发上。杜洛同样也把手伸入李文汐衬
衫里面,从她纤腰直上双峰,手掌在她乳房上舍不得离去。两人终于不想身上的
衣物继续成为两人之间的隔膜,于是一起动手为对方宽衣解带。眨眼之间两人就
回归大自然,赤裸相对了。
洛埋首在伊人乳房上,一只手爱抚她右乳,嘴巴就落在她左乳头上,不停的
在吸吮着。李文汐在杜洛摆布之下犹如离开了水的鲤鱼般,在床上摇摆不定。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