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虎想女人 想得实在憋不住,终于利令智昏将魔爪伸向了安心


    却让千千万万的家庭因为它而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安心不由心生感叹。

    「第一次看到吧,很美吧。」段龙站到在安心的身旁。

    「是很美。」

    「你是不是在想,这样美丽的花朵,很难和鸦片、海洛因这样的毒品联系在

    一起。」

    「是的。」安心的心猛地跳了一下,这不是自己刚刚想到的吗?

    「其实有毒的不是这些花,而是人的心。」

    「什么意思?」安心的心跳得更快,他这话好象话里有话。

    段龙没去看她,看着一望无际的花海说:「比如四号海洛因,这里便宜,也

    要十几万一公斤,到昆明至少得五、六十万,你们北上广要上百万。这么贵,谁

    都知道吸这个东西要上瘾,但有谁逼着他们去吸的吗?是自已做的孽。天做孽犹

    可活,人作孽不可活。这又怪得了谁呢?明明是自己找死,但吸的人没事,我们

    卖的人抓一个杀一个,这又算什么?哪一天吸的人和卖的人同罪了,我们真都得

    改行了。」

    「嗯。」安心应了一声。她并不认同他的话,法律就法律,你违了法就要受

    到惩罚,虽然说吸的人也是有问题,但没人去卖,吸的人自然就会少,毒品的危

    害自然就会降低。

    「你说,这里有这么多的鸦片、海洛因,当地人吸这个多不多?」

    「不知道。」安心是真的不知道。

    「吸的人不是说没有,但也真的不多。按道理,这里鸦片到处都是,不象你

    们那边有钱还特别难买,你说为什么吸的人不多呢?」

    这倒也是,昨天一起吃饭的军官肤色大多还是蛮健康的,并不象是长期吸毒

    的人。

    安心想了想说:「或许这里的人种这个,知道这东西会上瘾,毒害大,对身

    体不好。」

    段龙笑了笑说:「不完全是这个原因。吸的人少主要是因为这里穷。」指了

    指在花海里几十人正在割浆的男男女女说:「在他们的眼睛里,那罂粟花、罂粟

    浆就是他们的吃的粮食、穿的衣服、还有生病时的药品。在这些基本的需要都没

    得到满足的时候,人怎么会有心思去吸这个东西。就连部队也是一样,昨天他们

    对你那么客气,因为我说你是一个大主顾,他们更是指望着这东西去发饷、去添

    置新装备。」

    不论段龙是如何罪大恶极,他这话还是令安心无法反驳。整个金三角地区之

    所以会成为毒品的供应基地,除了特殊的地理位置、军队的地方割据,贫穷落后

    也是一个很大的因素。

    突然,安心骤然警觉起来,段龙和自己现在身份都是毒品贩子,但他这么说

    似乎有给贩毒开脱的意思。这什么意思?是有感而发?还是试探自己。

    正当安心忐忑时,段龙转过身,望着她说:「虽然和你认识时间不长,而且

    我们做得也同一种买卖,但我总隐隐有一种感觉,你对毒品这东西在内心深处是

    厌恶的。我知道你是一个善良的人,去卖这东西是因为你是家族的一员,你改变

    不了自己的命运。但我可以改变,让你永远和这东西脱清任何的干系。如果没有

    你的出现,我相信即使不为了我自己,为了那么叫我兄弟的军人,为了在田里劳

    作的老人小孩子,我还会再干几年。但你的出现,让我感到人生还有别的选择,

    还有更美好的选择,所以我是真心的,真的喜欢你,真的想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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