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圆的触感带着自然的温热,
存心引诱人犯罪似的。
他的手掌探进礼服的V领前襟,密密地包住一只柔嫩的香乳,恣意地揉搓着,
甚至还隔着薄薄的胸贴玩弄她的乳尖。
苏品洁心跳加快,一颗心在他的掌握下发烫不己,脆弱的吟哦全被男人封在
嘴里,只能发出低促的闷哼。
他拉她坐在大腿上爱抚着她,力道一下子轻、一下子重,彷佛对她身体的反
应早己了若指掌。
片刻过去,苏品洁己意乱情迷,昏沉沉地偎在他怀抱中,他的热舌却在这一
刻毅然决然地抽离开来,气息虽然促急,黝黑目瞳中却带着明显的嘲弄,近近俯
视着她。
「看来你学得很快,刚上过我的床,原有的生涩全不见了。」他暧昧地拨弄
着她的头发,舌尖轻舔着她秀气的耳朵。
「我知道你等不及要再为我张开双腿,想在我身下呻吟浪叫,但是亲爱的,
我们还得去参加一个私人宴会,如果我把你的礼服撕坏了,把你脸上漂亮的妆全
毁了,你会生气的……别急,我保证,今天晚上肯定比昨晚更热情、更精采、更
教人期待。」
「你……」苏品洁彷佛被狠狠淋了一桶冰水,被挑起的热情瞬间被他恶劣的
言语毁得一乾二净。
她身体在几秒间变得僵硬、冰冷,想离开他双臂的包围,却是动弹不得,他
的手仍坚定地将她困在胸前。
「放开我……」她撇开脸,好气自己的不争气。
为什么他的碰触和亲吻会造成如此大的影响?把她变得好奇怪、好淫荡,变
得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她讨厌这样的苏品洁。
「怎么?生气了?」傅昊东脾气让人捉摸不定,嘴角似笑非笑的,从口袋中
掏出一条干净的白色手帕,慢条斯理地为她擦拭着小嘴,低沉地说:「口红被我
吃掉一大半了,把妆补一补。」
他此时的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彷佛她是多么珍贵的东西,每一下的擦拭都
充满柔情。
苏品洁心脏一震,香颊更热了,坐在他的大腿上,四周全是他独特的清爽气
息,她实在不习惯这样的亲密方式。
心跳得太快,紊乱的拍子像是在嘲笑她。
面对这样的男人,多金、英俊、浑身充满危险的吸引力,如果不能小心谨慎
地应付,将他驱逐在心房之外,她会很惨很惨的。
这样的结果她负担不起,因为出卖的将不只是肉体。她的感情只能由自己操
控,若被夺去,她还剩下什么?
「你……你先放开我,口红在包包里。」精致的小提包是用来搭配晚礼服用
的,离开精品店时,造型师己在里头放了一个简易的补妆用小包包。
闻言,傅昊东挑了桃俊挺的浓眉,并未放开她,倒是伸手替她将小提包拿了
过来。
苏品洁努力调整呼吸,在他灼热气息的包围中,微颤着手打开小提包,取出
补妆用的口红和小镜子,专心地对着红唇描绘着。
就在她重新补上颜色,轻抿了抿瑰丽唇瓣时,他忽然用鼻尖蹭了蹭她雪白的
耳朵,恶劣地张嘴轻咬她的耳垂,甚至还用舌尖舔弄着耳垂上的小巧珍珠耳环。
「为什么会选这么朴素的珍珠耳环?」他低问。
苏品洁费力地控制身体的反应,红着脸回答:「是造型师选的,它们……很、
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