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太紧,没办法
适应被侵入的感觉,他的手指在她的花径中勾缠,那疼痛再再受到刺激,渐渐升
华出另一种奇异的滋味。
「你会习惯的。」傅昊东双瞳沉黝,火烈的欲望压在深处,他控制着欲望,
却在她体内引起漫天大火。
按住她的裸肩,他的手指缓缓动起,越动越怏。
苏品洁尖叫起来,身子不禁弓起,在他插进第二指时,她的腿间变得既热又
麻,她的吟叫也变成哭喊,无法停止。
傅昊东瞬也不瞬地凝视着苏品洁狂乱的小脸,在一阵惊人的进击后,她哀喊
了声,浑身不住地抽颤,在他指下达到高潮,泄出涓涓的春水,和裹住她的温泉
融作一池。
「好热……」苏品洁攀紧傅昊东的健壮臂膀喘息,将他剪裁精致的西装溅得
湿透。
忽然,傅昊东像是玩弄够了,平静地推开苏品洁软若无骨的身子,站了起身,
在浴池边居高临下地瞅着她刚受过情欲折腾的脸庞。
他薄唇带着嘲弄,淡淡地说:「我已经让人替你准备好衣服,今晚你必须陪
我参加一个私人宴会,该怎么打扮,等一会儿有人会告诉你。」
他拿起架上的干净毛巾擦了捺手,看也不看她一眼,便径自离开了。
四周再度剩下她一个人,静谧中,彷佛有个声音在耻笑着她。
她缓缓回复了神智,身体还留有男人捉弄过的感觉,难以言喻的羞耻涌上心
头,她好想哭,觉得自己真像个浪女,他以那样的方式蹂躏她,没有尊严、没有
怜惜,她竟会感到欢偷?
她怎可能喜欢他那样的对待?
但她的理智说不,肉体却沦陷在他的魔力中。
老天!这只是一场交易,她是被迫的,她怎能忘记?
缩在浴池的边角,苏品洁不敢哭出声音,只能咬着唇,将额头抵在屈高的膝
盖上。
她是他为期两个礼拜的玩具,等一切都过去了,她还是苏品洁,绝不会变的
……
等跨出浴池,将身体冲净又擦拭干净后,苏品溜来到置衣架前,才发现那堆
破碎的衣裙不见了,却摆着一套崭新的衣物,内衣裤的包装都还未拆开,瞄了眼,
竟然全是她的尺寸。
真是他特意让人为她准备的?
按捺心中的讶异,她将新衣穿上。
淡紫色的针织衫十分合身,深紫色的绒布鱼尾裙也恰巧合她的纤腰,她揽镜
自照,长身镜里的女人双颊晕红,散发着刚沐浴过的清新,一身紫色系衣裙添了
几分妩媚。
她怔了怔,连忙收拾心情,轻手轻脚地踏出浴室。
原本忐忑不安,怕傅昊东仍在房里,但她的担心是多余的,房中虽然站着一
个人,却是一名年约五十岁、身材微胖的妇人。
苏品洁有些局促地打量着对方,朝着妇人严肃的脸露出微笑。「呃……您好,
请问……」
「小姐应该饿了吧?午餐已经准备好了,就放在外面的起居室。」妇人简洁
地打断苏品洁的问话,语气平板。
「先生交代了,等一下小姐吃完饭,会让司机带你到几家精品店购置晚宴要
用的服装和饰品,另外,平常芽用的衣物也会派人拿目录过来给小姐选择。如果
没事的话,我先出去了。」
见妇人转身就要走掉,苏品洁连忙出声叫住她。「等一下!对不起,请您等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