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从轻晃起始,渐而增势,一点点扩张带离和送入的行程,清晰受感到那荡漾暖流在我们之间淌润,更而唾连耻毛根须,沫濡糊涂。
淩低声哼吟之中,起始虽仍偶有痛意,但却愈添舒缓快畅之音,彷如欢享的轻颤着娇躯,纤手在我背上抚走,最终几乎使我晕眩瘫软的,她本已紧覆着我的穴腔内感到阵阵抽吸,一时竟凝身定体,膺庭翻动,几欲长啸狂呼。
预感着有些渐而不妙却无可挟制的悸动在躯体内煽炽,刻意凝神的想去弹压,却完全适得其反引来暴乱狂潮。我后脊阵阵酥涨,口中咯咯低哼,息止紊乱全身筋肉绷紧。
终于,飘附于迸发冲滚,狂暴袭来的快意,顺势随流。
淩紧张的啊了一声,带着忧虑的声音猛地将我惊醒,急忙抽离她身体,几乎就在那唇蒂缝边溅射出了第一滩溢液,本能的伸手攥捋之下,第二股却激喷着飞洒出去,淩的胸腹颈颌,甚至嘴角都成了殃及所在。
她激灵一下反应不及叫出声来,而我只是大口喘着粗气涓滴不剩的享受着余波慰爽。
那股腥浓的味道冲鼻而来,才将我缓缓回神,看着眼前绝非单薄孤寂的自渎能与比及的释放规模,却也同时察觉淡淡的残红在我手心及阳物上沾染,淩的穴户和床单上也有丝滴涂抹。
淩正在愣愣的看着那些猩红落记,全然忘了自己身上黏稠滚沾的白浊。
「这个得擦擦才好……」我面带歉疚用手截住险些从她乳侧流到床上的精液。
「啊,是了。」淩这才转醒过来似的,僵挺着上躯伸手在床边找到了条汗巾。
「哎呦。」她又是一声紧张的轻呼,浑不顾身上的流离,拿起汗巾在床单那几点血滴上急蹭,「糟糕,糟糕……」她忧心忡忡的皱眉念叨着,「让妈妈看到可怎么好。」
「洗一下就是了啊。」我笑着道:「她下班还早呢。」「哦,对。」她回应着,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站起身来,转到我身侧床边,低着头,用汗巾静静的为我擦了余留在阳物上的液痕,然后羞臊着脸庞小声说:
「身子还是……也洗洗得好,这味道……嗯,有点……太重。」我应了声,起身撤掉床单,牵着淩的手走进洗手间,两人七手八脚的胡乱洗了身子,好在刚过立秋,凉水冲着亦不觉阴冷,淩伤口还未痊愈,由我帮她擦洗,顺手搓去了床单上的血点。
傍晚小雨带来的清凉此刻渐而被闷湿排挤离去。
淩住的这个小院,在这附近平房里最为宽敞且唯一带独立卫生间和屋顶晾台,此后我才无意得知其缘由,这算是她父亲离婚时留给母女安身的额外补偿,那男人在这城市小有些名气,曾是地方电视节目台柱式的主持人。
两个人默默的穿好衣服,拿着洗好的床单爬上晾台,将它孤零零的晾在架上,并排坐在沉郁无月的黑暗中,多少有点傻气的等着那东西能被这滞抑的秋夜烘干。
「能告诉我原因么?」我尽可能保持语调沉缓的问着。
凌摆弄着的手指愣了下,随后呢喃细语:「是你先……想……想要那个的……我就,也没想什么原因啊。」
「我是说。」伸手轻轻指了下她手腕上的纱布。「还有,为什么不上课……总之是……」我字斟句酌的继续道:「不想再见到你那么个哭法。」和我对视了会,淩低下头:「想忍来着,可不知怎么眼泪就……妈妈告诉你我之前哭过,其实没有,她问了我整晚,一滴眼泪也没掉,真的。」抬头确认了我努力去保持蕴含信任与期望的倾听表情,又低下去,继续着。
「本来担心,要说出来,就算是你……也怕会……会看不起我,嫌弃我的。」轻吁了口气:「但是现在,咱们俩……」脸上又是一阵飞红。「你也看到了……那个……」她看了眼晾着的床单。「我身子是清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