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场丧心病狂的泥石流,我将淩吞噬般的压在身下,劫夺抢掠着她肉体所有的属权

求甚解的困惑而为其所折服,对于当时的我而言,这已经足够了。而那种失落,在多年之后才愈加清晰的显露出来。

    她此时正用一种盯着烙铁在火炉里烧红的眼神,稍带些冷峻却又若有所思的瞪着我。从不沾带任何喜恶感的角度来说,很纯洁或是很纯粹的盯视。

    感觉自己像株突发自燃的棕榈树。皮开肉绽烈焰腾飞的就那么等着一点点化作炭灰。

    不知为何在这之后的事情,变得很平白,理所应当顺情合理的改变了我人生中很多关键性的环节。

    当晚很愉快的享用了徐阿姨的招待,让人尴尬的啰嗦也消失殆尽,随便唠家常一般的交谈着,话题在我和凌的境况之间随意周旋,淩小我将近两岁来年该是升高中,可对此母女二人却都不抱什么太大的希望,隐约觉得这或许和那天下午发生的事情有所关联,但总之似乎所有人都心平气和的接受需要接受的现实,事情反而变得简单,最终竟然成了我主动请缨来辅导淩的功课,谈不上别有用意,因为这个自信当时却也不假,学校自然不是什么地道场所,但里面勾当我确实得心应手,应付考试这种事情,不过是跟那群自以为是心胸狭隘的老师们进行扑克牌式的心理游戏一般,只消掌握若干窍门学会察觉势息变动的规律,完全就和堂而皇之的作弊样容易。

    淩的情容也在灯光下愈发温软熙和,随口三言两语的插进话来,清婉流馨微含笑靥。几乎完全变革了之前所有的气氛,成了融融明暖一幅再恰和不过的场景。

    或许这些都源自刚才在门前和凌二人单独一段或许深有意味的对话有关。

    在来路上,远远就看到她靠立在门旁。已近昏黑的天色中,只有院落内的微光在他眼中发际稍有折显。她这次并没有盯着我,而是稍微抬着下颌看着自己面前的什么我看不到的东西。

    直到我靠至近前,她才转过身来对着我绽出轻轻的笑容,带着几乎可以融化思维的亲切。

    我很混乱的试图张口招呼,但随即发现什么也词汇也捞不上来。

    「我妈让我在这等你。」第一次听到她的声音,那是种听来让人难遣怜惜却有多少有些单薄的声调。「她让我当面谢谢你。」还没等我把客套话搬出来,她接着像是完全换了一个思路却很急切的对我说:「那天……嗯。」声音又继续降低了大概三度左右,奇妙的是,却更加清晰真切。

    「那天在房间里看到你站在那,我还是以为你是来带我走的呢。」随后有些神秘又有些失落的笑了下。

    「走?去哪?」我完全懵住。

    「幻觉吧,大概是。」她笑容还在却变成了很和蔼亲切的轻松意气。

    我顿时感觉一阵莫名陶醉,昏沉沉却十分爽适,随口笑问:「那你到底想去什么地方?」

    她抿了下秀润的嘴唇。很诚挚的看着我双眼。

    「除了这,哪儿都可以。」

    那语言瞬间给我了一种很美妙却又不想去思考怀疑的,信仰感。有些什么东西,让我变得自此坚定了许多,像是终于走出迷宫或是找到水源的冒险者般放松了一直以来困锁着的心魂。

    这时,淩说:「进去吧,咱们。」

    第三章痴獠乱红惘思涅

    与凌的初夜,是在八月末的雨后黄昏。

    我那蠢动着的期寄,于恍惚间躁进勃发,心智涣离后带着措手不及的妄乱稚涩,却又如宿命主使般不可避却的,将自己与淩都永远带离了之前的世界,且无论怎样去否认和掩饰,我们都成了和以往不再相同的另一个人。

    悲观的估计下,这世上只怕不存在将性交和眼泪联系起来的处男淫臆。况且,那是如尼罗河雨季般绵亘不绝的泪波。

    已想不起来究竟我做了或说了什么让她开始垂泪,也许只是她自己突然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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