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踢了踢被收拾的再无反抗之力的暴徒,白大褂的法医已经报警了。
“嘶……操,他娘的……给我进监狱反省吧社会渣滓!”
“老板,警察很快就到了,是政哥。”
“政哥?那感情好说话啊哈哈,走走走我们去医院找个冰袋我敷敷,这边扔给政哥就好了。”
“还有笔录……”
“政哥那边能理解我们的,待会我们先借个小电驴回医院。”
“天天整出命案能不理解么。”左寒翻了个白眼。
“诶这话说的,你老板我可是本市十大杰出青年,那些命案都是赶巧了,我也不想整天跟罪犯打来打去啊,当我城市义警啊,这里又不是哥谭。”
“……”左寒有些神情恍惚,这他妈也不比哥谭好到哪里去啊!!
简单交接后他们回到了医院,陈歌拿着冰袋敷脸看着停尸间里已经被裹好的尸体,亡者已经恢复正常,正跟陈歌有一句没一句的唠嗑。
左寒依旧认真书写报告,由于有鬼的参与死亡方式极其诡异,推翻了早前的预测,很是头疼。
“诶我说左寒,直接问问他怎么死的不就得了。”
“办案要讲证据。”左寒额角绷起青筋。
“内行!专业!优秀!”
“……”
“不要绷得这么紧嘛,左寒哈哈哈,吓到了?这一次是我没做好准备哈哈哈抱歉抱歉,下一次我会、唔?”
陈歌插科打诨的道歉停下来,因为左寒已经近在咫尺,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事实上陈歌可比左寒高,只是现在这么坐着,抬头看着阴沉沉的法医格外有压迫感。
他按住陈歌手里的冰袋轻轻触碰到男人肿胀的脸颊。
“是我在拖后腿……”
“觉悟很高啊同志。”
“我没在跟你开玩笑!你……不要,不要总是挡在我前面,我不是小孩子,不需要这些保护!”
他看起来情绪有些失控,停尸间的灯闪烁了片刻,鬼识趣的“消失”了。
“呃……卫老把你交给我,我总要表现得像个大哥嘛。”陈歌笑眯眯的揉了揉左寒的脑袋,“你帮了我很多。”
“帮了亡者很多。”
“谢谢你,左寒。”
法医难得露出了纠结的脸,一向以冷静着称的男人感觉胸口燃烧着火,涌向全身,燃尽理智。
“看来不得不「安慰」一下我们的优等生了。”陈歌露出坏笑,伸手摸到左寒绑起来的眼睛,手指缓缓插到绷带下方,一勾,便将所有绑带扯开散落。
猩红的眼睛仿佛要流淌出浓稠的血液。
“不要老是绑起来,要习惯跟他们相处。”
“你想在这里教育我么。”左寒不太领情。
“只是建议。”陈歌眯起眼抚摸着优等生的脸,男人满脸的冷漠与不爽,但安静的蹲下把脸埋在陈歌胸口。
感受着陈歌胸膛的宽大厚实,身上散发着男人特有的香气与清淡的烟草味,左寒被陈歌抚摸着安慰着,如往常那样。
像某种心理治疗流程。
陈歌搂着左寒,看向男人英俊冷冽的面孔,如同要穿透左寒的内心。他再度露出笑容,不再插科打诨,而是充满成熟韵味的笑容。
“有没有兴趣来一发。”
“就在这。”
在医院,在停尸间。
“你这家伙不会觉得羞耻么。”男人小声吐槽,却无法拒绝,他不正常,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左寒勾住陈歌的颈部,蹙着眉头亲过去,用嘴盖住男人的唇,陈老板永远是那么主动,左寒立刻就感受到一只灵活有力的舌头伸进嘴里,滑腻湿热,满是粘液的舌头在他嘴里肆虐着,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