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仅仅一个亲吻,一个下流的亲吻就让他下体硬的发疼了。
他勃起了。
恐怖屋里没有人能拒绝老板。
陈歌是属于他们的,他们亦属于陈歌。
“觉得对不起我么,那就来帮我口。”陈歌用膝盖顶了顶左寒的下巴。
他表现得有点流氓,他不得不这么做,左寒过度冷静带来了过度自责,有点钻牛角尖,陈歌不觉得受这点伤害有什么,而左寒却会对此耿耿于怀。
左寒看着陈歌,漆黑与猩红的两只眼睛认真看着他,剥开老板的裤子,向下缓慢的张嘴含住了男人赤红的肉棒,舌头粗暴灵活的卷住龟头,摩挲着敏感的冠状沟,让陈歌咬住戒指也不禁发出呻吟。
“啊……好,好……太用力了宝贝,轻点,我说,你们医学生对这里也这么了解么。”
左寒一边吸吮着男人的把子一边解开他的衣服爱抚着他的腰胯,大手划过男人的腹肌,拇指在黑色的阴毛里玩弄。
“我解剖过阴茎。”
“哇……呃那还真是……”陈歌干巴巴的顿了顿,“还真是,专业。”
他的阴茎在左寒的嘴里更加兴奋亢奋的涨硬。
“老板,把衣服脱了。”年轻人松开口,肉棒在他手里颤栗着。
“啊……好,好,我脱我脱别太粗暴了,我可是伤员。”
太爽了,让他有些恍惚,实在难以想象他总会被这些小鬼玩弄的求饶,但是左寒,他的优等生明明这么礼貌。
这个礼貌的优等生伸手捏住男人胸膛上肥硕的乳头,狠狠的拉扯。
“呜唔!!啊……”
陈歌坐在那里,而左寒已经站起身了,他的脸正对着男人的胯间,那里又热有些硬,下体浓郁的雄性荷尔蒙让陈歌咽了咽口水。
陈歌熟练的张开嘴咬住拉链,划开。
脸上没有冰袋敷着的地方火辣辣的,闻着这股味道倒不觉得脸疼了。
早就被舔硬的鸡巴更是兴奋的一颤一颤的。
“老板,您真淫荡。”
他冷冽的语气让陈歌露出暧昧的笑容,狠狠亲了亲眼前的龟头。
“好了,很晚了我们还要回家。”陈歌向后一趟,勾起腿缠在左寒腰上。
外面走廊的灯又开始闪烁了。
显然他不想被打扰,他救下来的新朋友可以很好的帮他守夜。
他们有时间做一些快乐的事。
这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他们并不是在偷情——这是恐怖屋员工的固有福利,荒唐,荒唐。
左寒觉得这一切都很荒唐。
他掰开老板的屁股,软乎乎的捧在手里,仿佛要从指缝里溢出,它洁白光滑,阴毛都集中在跨间,延伸到深红色的肛门边,男人的屁眼呈现一个竖缝型,非常松软,手指插入撑开,黏糊糊的粘着透明粘液,作为医学生左寒清楚这是使用过多的象征。
不会有比这只屁股更加淫乱,更加迷人的了。
他握住肉棒抵着竖缝小穴,龟头磨的湿漉漉的,轻易的插入大半,松软炙热,仿佛一张贪婪的嘴吸吮着,将他拉入更深。
陈歌叹息着,年轻人的鸡巴真是又大又硬又烫,充满生命力。
活着的气息。
左寒用力干着“顶头上司”,将他肥大的屁股撞的一颤一颤的,柔软的肉感让他爱不释手,老板身上的每一寸都很好摸……流畅的肌肉勾引着眼前的男人,他的白大褂披在了陈歌身上,他已经整个人都压上去了。
吸住陈歌的乳头,左寒的手用力捏在他的胸膛上,像握着什么把手。
“噢噢好,好激烈……这里可是医院,稍微……哦哦哦!”
“我可不是医生,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