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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秘书看出了陆明琛心情不妙,安静如鸡地站在一边。
“你……”陆明琛却开了口,但又欲言又止。
陆明琛在想,重伤,如果自己现在去查各大医院、诊所,是不是……
“你知道他伤在哪的?”
“这个我没有问,我稍后再联系?”王秘书停顿,看陆明琛的意思是稍后还是马上。
“嗯。”
“陆总还有别的指示吗?”
“……没有了,你下去吧。”陆明琛想,以那人的缜密,自己就是查遍所有医院诊所,恐怕也找不到他吧。
——陆明琛在忽略,虽然工程量浩大,但照这条线查下去很可能会有收获,比起之前无头苍蝇一样来说可算是难得的进展!
但这个念头被无意识地按了下去。
陆明琛告诉自己,自己只是在省掉白费功夫,反正以后还有的是机会——他只是因为这个!
但就是,无端的,莫名的,越来越烦躁。
烦躁到近乎心累。
烦躁到没法再自欺欺人。
终于,还是打算正视一下问题,捋一捋。好吧,是自己犯贱了,竟然在厌恶和愤恨中夹杂起了可笑的感激。
罢了,这一次,放过他,算扯平了。
下一次,再算!
叹出一口郁气,陆明琛感觉舒坦了一些。放下杂念,全心投入工作。
感激啊……
但这是全部吗?
谁知道呢。
……
同事看着手机,念叨:“嗐,伤亡人数又更新了。这一天都要过去了,火还没扑灭,不知道是有多大,现在那边都不让过车了。”
江欲行经过旁边,跟负责值夜班的同事道别,下班了。
他的左手手掌上缠着纱布,早上已经有同事关心过,说是切菜的时候不小心,所以现在已经没人奇怪。
江欲行的手掌当然没受伤,不过是为了混淆他身上的药品气味罢了。
他受伤真的不轻,腰侧那道口子,都快见到肋骨了。但哪怕是一天的休息他也没给自己,只因为如果事后查起来,很容易就会知道他这一天有没有露面——偏偏在爆炸第二天请假不见人,怎么看都太“巧”了。
虽然偏偏在爆炸第二天手上就受伤,硬算下来也有一点点巧。
接下来牛郎那边的工作,江欲行倒是打算继续请个假,毕竟比起粗枝大叶的男同事,陪客工作中的女客户,太可能会借题发挥研究他这个伤势了。
然而,就在他打算这么决定的时候,监控着尧歌手机的颜平来电告诉他,今天关文茵约了尧歌。
这可是尧歌不得不来上班的机会,要错过就蛮可惜了,因为再拖下去,估计也就跟自己无关了。
于是改了主意,江欲行去到蓝调打卡上班。
蛮巧的是,他从后门一进入蓝调,就正撞上了想见的人。
而比起他的心想事成,尧歌却是一脸的受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