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上他的后背,男人数次回头,温尔好心问他有何不适,他不知作何回答。
自然么,虞山也是拿灵识看的,他仗着男人以为自己双目失明,视奸般将对方走路时一扭一扭,浑圆挺翘的屁股看了个遍。
秦巳不在,温尔说他大概是和那些仙兽在一起,以后再认识也不迟。
江巫面容稚嫩,见着温尔便扑到他的怀里,哥哥地叫,他一对杏眼瞧见男人胸前裹得紧紧的大奶,口水都流出来了。温尔制止了他的无赖行为,在江巫脑门上敲了个爆栗,“小色鬼!”温尔骂他不知廉耻,男人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完全不知自己差点要被这个笑容甜美的少年扒了衣服咬着奶头扑倒在地。
排行最末的是姚琉,男人暗自惊诧,对方居然是位娉婷婀娜的女仙,温尔在一旁笑得高深莫测,讳而不言。姚琉确实是生得一副女儿家的模样,骨架小,爱穿些颜色艳丽的裙裳,说话也娇滴滴得很。姚琉见了男人,白皙的面庞飞上一朵桃花,他拿长袖半掩着面,水眸潋滟,含情脉脉,羞得轻言细语,仿佛见了爱人的女子,“你叫什么呀?”
“项成。”
男人在这待了几日,偶尔见到与仙兽相伴的秦巳。对方粗粗挽了个发髻,衣着散漫,大片裸露的皮肤白如凝脂,奶冻样滑亮,他见着男人,吸着鼻子在项成身上嗅来嗅去,脸贴在男人厚实的胸肌前,慢慢凑至清爽干燥的腋下。男人有些难为情,他天生体味重,虽然此时没有出汗,但这么贴近了被人闻着私处实在尴尬。
好在有温尔帮他解围,一身粉裳的仙人揪着秦巳的领子让他走开,“去去去,你以为自己是狗么。”
秦巳嘟囔几声,闷闷移开了身子,只是那对湛蓝的眸子仍直勾勾盯着男人胸前凸起的两点,明晃晃地垂涎。他身边跟着的那只白色瑞兽——一身松软的卷毛,额头两只小小的硬角,咬着男人裤腿将满舌头口水糊在他的脚踝,蓬松长软的大尾巴卷上男人小腿,明显是不肯走了。
秦巳大大方方让男人把仙兽带走,说是让他也有个伴。男人晚上睡觉时被这仙兽压着,仙兽粉嫩嫩的肉垫捂在男人褐色的乳粒上,尾巴卷着大腿根,打着呼睡得安详极了,唾液在男人腹肌上流得到处都是。
那日虞山来找男人,给他一枚丹药,“这是…?”男人知道这定然不是能长生不老的仙丹,却不知虞山是什么意思。
“这便是我的考验,至于这枚丹药的功效是什么,我暂且不告诉你,那么你吃,还是不吃?”虞山摸着手腕一只青莹透亮的镯子,抿了唇显出几分遗世独立的风姿。
吃。自然是吃,万一是毒药,大不了就是一死,这考验不过,自己也要死…男人想着,下定决心将那丹药往喉中一送,吞入腹中。
虞山满意地弯起眉眼,他摸上男人肚子,体贴极了,“可有不适?”男人摇摇头,他想起虞山双眼不能视物,又开口道,“没有…”
丹药入肚,他只觉得下腹暖暖的,一股热流应运而生,似乎要找个孔眼泄出。
“那我这考验便成了,你且等其余人的罢。”虞山别起鬓角一缕青丝,临走前叮嘱男人晚上好生休息。
男人回到屋中,那仙兽一对鹿眼湿漉漉地瞧着他,无声控诉男人的虐待。原来男人终于受不了这祖宗每日晚上又是吸奶又是吃乳的,搞得自己胸肌上满是黏糊糊的唾液和一圈圈齿痕,他向秦巳抱怨后,对方便允许他将这仙兽锁在床下,只能看不能吃。
“它是个才断奶的小崽子,可能是把你当做母兽了。”秦巳笑得暧昧,“你是个男人,乳有什么吃不得的,每天给它含一含又有什么关系?”男人不知从何反驳,再说他还要看秦巳眼色给他考验呢。秦巳接着说,“考验?考验么,你就给仙兽当回乳母吧,算不得什么损失。”
真是匪夷所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