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验,男人没办法,只得每隔几个时辰在自己扁平的奶头涂上奶糊,喂给仙兽吃。仙兽每次逮着一边奶头吸得啧啧作响,搞得男人两边乳头颜色大小深浅不一,左乳的奶头紫黑色肿着,明显是被嘬多了的。幼兽灵智未开,吸奶时管不住力道,偶尔没收起牙齿在紧致的奶肉上印下一圈红色的齿痕,仙兽讨好着伸出舌头呜呜地舔,有治愈能力的唾液将男人乳肉润得又滑又亮,原本结实的胸肌在喂过几次奶后变得又软又大,男人似乎还没注意到自身的变化。
那是他服下丹药的第二天,起床时下腹胀痛得厉害,肚子也涨,里头似乎多了个什么东西。会阴撕裂样痛,亵裤湿淋淋的不知是血还是什么,他捧着坠极了的肚子,手指摸索到阴囊和肛门之间,竟是多了条小指长的裂缝。
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男人乱了心神,带茧的指腹颤巍巍摸向被裂缝划开的两瓣肉唇,肉嘟嘟地鼓起个包块,男人大骇,起身把不知何时又爬上他床的仙兽踹下去,他茫然环顾四周,似是不敢确认自己现在身处现实还是梦境。
窗外落英纷飞,阳光正是柔和,男人却脸色煞白,如置冰窟,他想起虞山给他的那枚丹药,对方走时意味深长的笑容在他脑海愈发清晰,“虞山…”男人咬牙切齿,砰然捶在床上,把仙兽吓了一跳,尾巴毛炸得竖了起来。
前往虞山住处的路上,被徐风吹散了一时冲动,男人权衡起长屄和暴毙而亡的利弊,他先前还觉得这些考验实在简单,现在看来,要获得长生不老的仙丹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强取豪夺的念头在男人心底浮起,他见过虞山的丹房,至于那枚仙丹存在哪里,掐着虞山的脖子逼他指出来不就是了,可男人心里也发怵,担心又被对方下了套,骗他吞下些奇奇怪怪的药丸。
这么纠结来纠结去倒不像男人直来直往的性格了,他想得愈多,愈是在不自觉中对虞山产生了臣服的念头。男人咬咬牙——不就多个屄么…多就多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