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这里的一个情报人员死在我们库房后面,临死前让我们把一个人带出去。”
“谁?”
“滕飞。”这名字很陌生,所以少元立刻补充,“是一个生物学家,研究中心挂号的,军方编制。”
“叛逃?”
“不是。是被那个情报人员绑架的。”
“操。”太岁头上动土,我骂了一句脏话,“他们是不是有病?”
“你跟毛子联系一下。”少元把电话挂了。
门外的撞击声也停了。我估摸着顾之行也应该冷静下来了,不过我没空管他,正忙着把手机拆开重组,变成一个加密通讯器。
输入密码,验证指纹,通讯器蓝光一闪,半空中浮现一个十分科幻的虚拟操作界面,生成音波屏障。
调到专用频道,申请呼叫。那边很快就接通了,一个全虚拟人影投影在半空中。
白金短发,五官深邃,眼睛像贝加尔湖最纯粹的水晶,一看见我现在的样子就怪叫一声,捂住眼睛,大叫:“戚临!你没穿衣服!”
我“啧”了一声,随便解释一句:“刚从床上下来。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那个金发青年从指缝中偷看我一眼,一脸无辜:
“你知道的,我外祖父爱好广泛,最近迷恋上了大洋洲一种灭绝的动物,希望跟最权威的专家进行交流,我们几次邀请滕博士都被拒绝了,作为不忍心让外祖父失望的好孩子,我只能换种方式请他过来了。”
听他瞎编。
我皱了皱眉头:“你想让我们帮你把人偷渡过去?”
“别这么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嘛,我给钱的。”他对着我晃晃两根手指头,“这批武器全款基础上再加20%。”
那可真是一笔大数目,绝不是偷渡一个人该得的价位。
我很惜命,知道有些钱赚了不一定有命花的,嗤笑一声:“不要。”
他仿佛早就料到了我的回答,不无得意:
“但是我们的人已经把滕博士送到你们库房了,你如果不跟我合作,就得跟警方解释为什么俄方情报人员会找上你们,以及你们的库房里究竟存了些什么。你有几分把握能做到滴水不漏?”
没有几分。特别是如果被顾之行知道库房地址,他属狗的,闻到一点不对劲就会掘地三尺。
这让我很生气。
“阿历克塞。”我冷冷看着他,“等我的出城申请被批准了,我第一个飞到莫斯科弄死你。”
他假装害怕地捂着脸尖叫,目光却大肆在我身上打转,特别停留在我还半软不软的下身,眨眨眼:“那我能选个死法吗,比如说爽死的?”
我冷笑起来:“当然,保证让你爽得不想再活。”
通讯器关闭了。
音波屏障解除,我可以听到门外的声音了。
门外什么声音都没有。但我知道顾之行就在门边。我能感觉到。
我在厕所待得挺久,所以更不敢出去,怕兽欲没有得到满足的顾之行一枪把我崩了。
敲敲门,隔着门板问那边:“顾警官,你现在还记得杀人是犯法的不?”
那边没回答。
我又说:“其实你可以自己解决一下。”
依旧没动静。
暴风雨来临前海面是最平静的。
我刚小心翼翼拉开条门缝,一股大力把门板踹开,随后一个拳头就挥到我脸上。
力道很大,打得我后退三步,后腰撞上了洗手台。
谈生意的时候没什么感觉,现在一松懈下来,被顾之行搞得那些酸痛全回来了,特别是腿,抖得几乎站不稳。
只能勉强撑着洗手台,不让自己倒下去。一副被